,彭晋娶的冯二娘子,自幼与储妃一同长大,感情甚好,开封府又不敢受理此案,可见其中端倪,请官家秉公处理。”
颍川侯跪下还往后瞪,“血口喷人,你血口喷人。”朝堂上寂静一片。
柏松又下意识地咽口水,他现在后背都是汗。颍川侯匍匐在地,“请陛下明鉴,御史台意指向储君。”韩大相公目光看向台阶处,颍川候不傻,知道官家最在意的就是储君,偏把这摊浑水往储君身上泼。
官家面笑皮不笑的,“襄王远在千里之外,此事竟然也能扯到他的身上?传旨下去,让李梁呈彻查此事,开封府辅查,若情况属实,革去彭晋所有功名,若颍川侯早知此事,还纵容夺人夫君,让彭晋和冯二和离,并且冯家赔偿彭晋原配,钱三千贯。”
韩大相公就知会如此,颍川川侯是真的老了,仗着自己和官家有几分一同打过仗的情意,再加上又和储妃有关系,竟然敢拉储君下水,可官家又不是傻的。当然要护着储君。
沈嫖在炉子上摊煎饼,拌绿豆面糊时放了一些白面,这样更容易摊开,自己简单做个竹蜻蜓,倒也顺手。又打上两个鸡蛋。“放油条还是果蓖儿?”
柏渡围在炉子旁边,“我能都要吗?”
沈嫖觉得也行,反正是自家做的,她把炸的油条摆上,又放上三小块炸得金黄酥脆的果蓖儿,盖上,刷酱,放了些辣椒油,绿豆面的做出来煎饼就是脆,还有绿豆的清香。她在中间切开。
穗姐儿知晓二位哥哥半夜就出去了,“两位哥哥多吃点。”沈嫖放到碗中,把新的摊上,旁边炉子上面的锅里做了鸡蛋汤,“把汤盛到碗里,再放上韭黄就行。"她都在碗底放好虾米之类的。沈郊拿着用油纸包好的滚烫的煎饼果子,忍不住咬了一大口,煎饼裹着里面的油条和果蓖儿,又脆又香,还有酱汁的咸香,辣椒油有些微微辣。柏渡已经到第二口了,饼子冒着热气,边吃他边觉得烫,在嘴里等一下,就又嚼两口,太好吃了。
沈嫖把第二个做好,又切成两半,是她和穗姐儿的。穗姐儿刚刚吃了一根大油条,这半个吃完再喝口汤就饱了,她本来觉得阿姊炸过的油条已经够香了,但是没想到裹着这么吃更香,更脆。沈郊伸手盛出来四碗汤来。
四个人围着炉子,也没放桌子,一只手拿着煎饼,一只手端着汤,就这么吃了起来,厨房内也特别的暖和。
柏松下朝后到家就知道二郎不在家。
周玉蓉备好了早饭,等着他回来,俩人坐在一起。“如何?”
柏松把早朝的情况说了一遍,“我当下是真的害怕,颍川侯的大娘子是储妃的亲姑姑,现下让李梁呈大人彻查。”
“我听我父亲说过,李梁呈大人最为公正,此事应当能善了。“周玉荣还真没想到这俩孩子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既能把事情闹大,又能保全自己,以后他们二人一同为官,也能相互扶持,心情大好。柏松拿起饼子咬一口,饼子有些硬,也勉强能吃吧,不过他是在家中吃这硬饼子,二郎干这么大的事,这会定然在吃香喝辣。倒也心大。“让人去沈家,把朝堂上的事和二郎说一下。”柏渡正在大口吃煎饼,汤都喝了两碗。
沈郊也是,他爱吃阿姊做的这个煎饼,这已经吃了第三个了。又喝口汤,身上热乎乎的。
穗姐儿早就放下碗筷了,她每回都觉得二哥哥和柏二哥哥不是去书院回来的,像是逃荒的,不然怎么能吃这么多?
俩人各自吃了三个半煎饼,又喝两碗汤,才算结束。这会小厮也到了沈家,把事情简单说过一遍。柏渡就让他先回去吧,等到傍晚再来。
小厮就知晓会这样,只得转身先走。
沈郊听完后正想着下一步颍川川侯一定会去找储妃求情的,那就真的踢到铁盘上了。想到此都能笑出来,储君这样刚正不阿,颍川川侯真的以为储妃是什么不分是非的人吗?
柏渡正想问他笑什么,就听到门口又有人来,他还以为是自家小厮,从院子里侧过身子去看。十分惊讶。
“尧之兄?”
陈尧之是之前就说好想拜见蔡先生的,但也一直没旬休,也就耽误了,今日正有时间,所以早早用过早饭,就提着礼物,雇了一辆马车过来。沈郊也把人请进来。
陈尧之不是第一次见沈家阿姊,他之前就见过很多次,但上次见是在沈家伯母的丧事上。
“见过阿姊。”
沈嫖也微微福身算是回礼。
“可用过早饭了?”
陈尧之点头,但又看这锅子,还有面糊。
沈嫖想着正好还剩下一勺面糊,“吃过也可尝尝,我这做的是煎饼果子。锅也是热的,就把最后一个摊上。
陈尧之很快地就入乡随俗,一起也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看到一旁的小报。“哎,你们也看今日的小报了,我出门时也买了一张,实在可恶,我之前还同沈兄一起看过彭晋的文章,文章写得那般好。”柏渡简单把他们二人今日干的事说过一遍。“不是故意不告诉尧之兄,只是此事多少担些风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沈郊解释一二。
陈尧之都理解,“那下一步要如何做,我一定鼎力相助。"他读书是为了想中榜做官,可做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