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洋芋箜饭(2 / 5)

算不要的,但你知道的,沈娘子是个实在人,她给的实在,我得接着。”

孟婆婆听着这话也坐下来。

萱姐儿打开里面的,分出来三个,“这给婶婶和二叔吃,我一会给他们送去。"婶婶很是照顾她,比二叔对她还好,她都记得。又给祖父祖母各自递上一个。

“沈娘子说,要趁热吃,祖父,祖母也尝尝。”孟婆婆疼孙女,先吃了一口,外面的饼子又焦又脆,而且里面夹的馅,她拿着饼子放到灯下看看,好像里面是细索凉粉,但竞然是炒的,香而不腻,外面一层是胡焦味,配上饼子吃绝佳。

“好吃,沈娘子的手艺真好。"她上次吃过那个熏肉,就香得流油。萱姐儿也跟着点头,“沈家娘子手艺是真的好。”严宰羊吃了一大口又喝口米粥,现在又多接一个铺子的豆腐,每日也能有进账两百文了,萱姐儿也有了学手艺的地方。“过几日,再攒些钱,买块肉给张家娘子送去。"他白日里忙着走街串巷的卖豆腐,都是娘子带着孙女去张娘子家的,头回去就买了一些果子,还是找儿媳借的银钱。

孟婆婆点下头,这都是应当的,张家娘子性情温和,她与张家娘子相处,还特别能谈得来。

孟婆婆吃口饼子,又看着孙女难得吃得这么开心,盼她以后若是能成为沈小娘子那样的娘子就好,有一门自己的手艺,到哪里都饿不住,也能自己撑起来门户。

“多吃点,祖母吃不完。”

萱姐儿摇头,“祖母多吃,我这一个吃完应当都撑着了。”屋外的雪花飘下,汴京的严寒也延续到了江州。邹渠背着储君刚刚从一家药铺出来,冷风吹得他走路都难,江州的人好大的胆子,居然因为税收改革,就互相勾结,派人刺杀,他出来时带的手下,受伤的在休养,他还特意派了两位连夜赶到江宁府找蒋大人,尽快来支援。“殿下,你怎么样?”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几乎看不到人影。

赵恒佑咳过两声,牵动着肩背上伤口,似乎更疼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邹渠看下这周围,邸店是不能下榻的,谁知道有没有刺客。“殿下,你伤的刀伤才包扎过,您下来走会更疼的。"他带的是军中的金疮药,只是借用药铺来包扎。

赵恒佑只是摇头,“我不疼了,放我下来吧。”邹渠拗不过上司,只好把人放下。

两人穿的已经不如一个多月前体面了,换上的是粗布衣裳,邹渠还好,常年带兵,本就粗糙,赵恒佑常年在汴京,从未吃过这么大的苦,手上崩裂的有口子,嘴巴也几度干裂的出血。

江州处在沿海地区,现下赶到冬季多湿冷,雪并不多见,但有连日的小雨,为这一份冷又添一分严寒。

“老濮和小候如果顺利的话,明日就能到江宁府,蒋大人从前是我祖父的属下,最是尽职尽责,他一定会速速派人来搭救殿下的。"邹渠边说话边搀扶着人,这都是什么事,他是来保护殿下的,原先到前面的几个州都还算是顺利,当地的税收也算是勘查的,殿下甚至还发现几位底层好官,盘算着后面回到汴京可重用,也知道朝中哪些人手眼通天,回汴京一并整治。可昨日才到江州,本地的官员还没见到,刺客就先来了。最重要的是他没受伤,殿下挨了两刀。

赵恒佑冷哼一声,“若是杀了我,官家也无可追查,毕竟他们也可说不知杀的是谁,都说扬州自古以来都是富庶之地,现下看来两浙地的官场浑得很。我就算是把这条命搁在这里,也要一查到底。”邹渠听着这话脑袋都能冒冷汗,官家若是知晓殿下不要命,恐怕文德殿的房子都要烧起来了。

“殿下,这里不是汴京,咱们现下在明,人家在暗,我说什么也得保住你的这条命。”

赵恒佑不答,他知晓蔡先生同自己说过话的意思了,大宋不如他想象得那般平安和顺,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现下晚了,也不去邸店住宿,驿馆也不成,就找个破庙吧。”

邹渠扶着人从镇里往外面走,只是还没走多远,他趴在地上听到了马匹的声音,眉头紧皱,立时起身,拉起人躲到漆黑的林子里去。一直到外面的队伍骑着马从大街上飞驰而过,两个人才出现。邹渠拿出火折子,在他们路过的地上捡到一块牌子,“殿下,您看。”赵恒佑拿过来,在忽闪的烛火下,“卓?江州卓家,江州的丝绸生意是他家独揽吧。”

邹渠点下头,“听闻外藩商人也多与他有生意来往,而且江州的税收一直不明,官家已经头疼好些年了,只得轮值官员,但每到一位几乎都被参奏贪污,甚是难办。”

赵恒佑收起牌子,只沉声开口,“事已至此,只得死人了,不死几个人,江州商户是不知道害怕的,他们总觉得天高皇帝远。”邹渠在一旁听着,他知道储君说得轻巧,其实并不是几个人。官家素日里看着也是个极其温和的人,可当初带兵建立新朝,也是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咱们一日没吃什么了,吃些东西吗?”

赵恒佑点头,俩人藏身在一处破败的小庙内。邹渠打扫过后,又捡一些破烂的陶瓦罐,幸好庙宇里还有一口井,打上水,也升起火,自己一路背着的包裹里就只剩下最后一块肉,他也无法炒制,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把肉放到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