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热腾腾口感丰富的卷筒粉(2 / 5)

跟着点头,“可不是,总之这一年也没白忙活,就擎等着过年。”

汴京现下各户都在准备过年的肉菜粮食。

“这几日船只都少好些,有些脚夫找不到活做,都干脆回家歇着了。"王家大郎素日里认识的好些人都不做了,但他还是想等到彻底没活的一日,家中还有妻儿需要银钱。

有些在门口已经吃上包子,还跟蔡先生也打招呼。“夫子,过了年,我家娘子就要生了,家中也无人读书,不知能劳烦蔡先生给起个名吗?到时我定然会买些好果子送上。”蔡诚刚刚吃完半碗面。

“你个宋家五郎,可真会找人啊。”一旁的人打趣他。宋家五郎只笑笑,“蔡先生是我认识的唯一读书人,只得央求他了。”蔡诚点头,“好,到时告知我是哥儿还是姐儿。”宋家五郎也赶紧抱拳行礼,“多谢蔡先生。”食肆内热闹过晌午这一阵,包子卖得格外快,有好些是这几日来的新客,让家里的长随小厮出来买些,打包带回的。沈嫖到半下午去外面进货,买拌凉菜用的面筋之类的。在街道上就看到撒佛花,想起宋朝的百姓是不过腊八节的,确切地说腊月初八这日还没定为节日,只是百姓们看到寺院的僧人煮粥分发,所以也会买些干果回家熬煮。她到铺子里买了一些,到家里先泡上,晚上在陶罐里熬煮,跟穗姐儿也算是提前过个腊八节。

腊月的第一日。

沈嫖推开门出来就被冷风掺着雪粒子扑了个满脸。院子里,还有屋檐上,似乎是被撒上了盐粒子,只有浅浅的白色一片,北风呼呼地吹着。把门关严实,转弯到了厨房里,桶里都结了厚厚的冰,原先还都是上面一层,用勺子一敲就碎掉的。幸好炉子上还有烧的温水,洗漱后简单做个早饭,顶着风雪把穗姐儿送到女学,回来站在食肆门口往码头上瞧,平日人来人往的码头,几乎就没什么人了,平时摆在岸边的小食肆一个也没出摊,只偶有几个货郎,不过走得也急匆匆的。

昨日还听王家大郎说蔡河的航运要停,没想到竞然会这般快。但她铺子的食材昨日都送来得差不多了,猪蹄和肥肠也都卤制了,只得先备上,先看看情况。

沈嫖把食肆内先打扫过一遍,烩面胚子少做一半,刚刚做好,外面严老先生就来了,她忙出去,帮着把独轮车靠在墙边。严宰羊笑呵呵的,花白的头发上和肩背上都落了些雪,不过抖两下也就都掉了。

“沈小娘子,我想着这雪一下,蔡河结冰,你这铺子的人少,给你送豆腐,顺便问你,这豆腐后面还继续送不?”沈嫖给他倒上一盏茶,把门关上半扇,免得进雪。严宰羊端着热乎的茶水,暖下手,其实他冬日里做豆腐比夏日里要舒适一些,没那么热,而且冬日里干活还能暖和一下。“我也不知,看今日晌午的情况,结束后,我再同您说。“沈嫖是晚上的冻豆腐还是要的,这大抵大概需要两斤,想着包子都还照原来的量做,烩面要少一些,毕竞包子卖不完,自家也能吃,烩面胚子不能久放。严宰羊应一声,“那行,等过了晌午,我让我家萱姐儿过来,就不劳烦你再跑一趟了。”

“不用如此麻烦,这么大的雪,我去就行。"沈嫖想着雪大,孩子走一趟也冷。

严宰羊把豆腐放下,他今日还是要走街串巷的卖一卖的,冬日里冷,好些人家都不自己动手做了,生意还比前些日子好呢。“那沈小娘子,我就先走了。”

沈嫖把他送到门外,赵家婶婶还是照旧过来给她帮忙。一直到快到晌午,外面还不见人。

食肆内因为煮着汤又蒸的包子,所以暖和和的,赵家婶婶一会坐,一会站起的,她是担心大姐儿这包子和烩面,还有猪蹄,凉菜卖不完。沈嫖把凉菜也照往常的样子减了一半,她看赵家婶婶着急的样子,过来拉着让她坐下,“婶婶莫着急,这包子卖不完,就劳烦婶婶带回家些,我再给程家嫂嫂送些,总能分完的。”

这话音刚落,程家嫂嫂一脚就踏了进来,手中还牵着月姐儿,站在门口又打打自己身上的雪。

“今个真是又刮风又下雪的,呼呼地吹着,刮得人脸生疼。”沈嫖给倒上两盏茶,“月姐儿快喝些热乎的。”月姐儿笑着接到手里,“谢谢阿姊。”

赵家婶婶也疑惑,“你今日不是说去贵人家浆洗衣物吗?怎得回来这么快?”

程家嫂嫂因为平日里要带孩子,两边还都有老人,所以不能像赵家婶婶这样日日到酒楼上工,因此人家也不雇用她,只能找些散活来做,若是家中无事,她是常常不在家的。遇到让带孩子的,她就带着月姐儿去,若是不让带的,她有时托付给娘家,有时也找大姐儿,最近赵家婶婶日日在家,她就把月姐儿放到赵家。

总之,大家不会让月姐儿无人照看的。

“我阿娘说这家贵人的饭菜不好吃,特意带我回来到阿姊食肆里来吃。“月姐儿吃完一盏茶,忙开口答话。

程家嫂嫂看这食肆里没人,她早起时问了一嘴大姐儿,得知她还照常开门,眼看着雪越下越大,她觉得今日漕工肯定都不上工。食肆里的客人也少,所以就忙回来了。

“不过我们母女俩可不白吃啊,我今日也赚些工钱的,带我家月姐儿来吃的。”

月姐儿也机灵鬼一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