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去买肉吧,再买些米缆。”
“好的,阿姊。“沈郊应下。
柏渡更不高兴了,他刚刚其实想下意识接话的,但阿姊叫的不是他。“那我同你一起去吧。”
沈郊点下头,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院子。
周玉蓉见二郎到这里后是格外听话,这院子是有些神奇的。“阿嫖,要做些什么,我来帮忙。"她是会做饭的,女子要识字,看账本,管家,女红,厨艺。
沈嫖也没说不让她做,“正巧我也有些忙,劳烦阿姊帮忙了。”旁边站着的刘妈妈也捋起袖子来。
沈嫖把今日他们带来的羊肉,也割下一块肉来,准备先炖上羊汤,这么一块尽够吃了,羊肉先煮过开水,去除杂质,然后放在炉子的陶罐上面炖煮,就暂且不用管它。
她准备做遵义羊肉粉,遵义盛产辣椒,自然也是把辣椒吃到极致的地方,羊肉粉最重要的是辣椒,而遵义的羊肉粉中就是用的羊油辣椒,熬制出的辣椒油又香又辣,舌头上会感受到一种灼烧感。
把半扇羊肉上面的羊油割下来。
周玉蓉在旁看着,“阿嫖,我做些什么?”“先烧火吧。"沈嫖要先把羊油熬出来。
刘妈妈看看自家大娘子,“我来烧火吧,大娘子往日在家里没干过这个。”周玉蓉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做些别的还是好的。”沈嫖拿出大蒜,“那阿姊先帮我剥蒜吧。”周玉蓉忙应下,“这个我会。”
沈嫖把羊油放到锅里,刘妈妈烧火,等羊油在锅里慢慢熬制化开的时候,她把面都和好,一小盆面比较软,是用来包小笼包的,另外一盆放到食肆里,时午包包子的。
羊油化开后,沈嫖把葱段,蒜瓣,还有花椒,八角,各种香料放进去,本身化开的羊油也就一碗左右,做起来也快,等到大料都炸出香味后,再捞出来,拿出辣椒捣碎又放入芝麻,用油浇到辣椒芝麻里。这是一会做羊肉粉的关键。
沈郊和柏渡也买回肉和米缆回来。
“阿姊,都买回来了。”
穗姐儿才起床,昨日晚上她实在太开心了,就醒得晚一些,只是起床后看到这么多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又看到柏二哥哥,她还挺惊喜的。“柏二哥哥好。”
柏渡也好久没见到穗姐儿了,半蹲下来看着她,“我也给我们穗姐儿带了冬至日的爆竹,等明日我来跟你一起玩。”穗姐儿忙点头。
周玉蓉瞧见穗姐儿,“穗姐儿都这般大了,听闻你在女傅那里读书。”穗姐儿行下礼,“见过周家阿姊,是的。”周玉蓉没姐儿,只有一个哥儿,这些年也一直在要孩子,但还没动静,正在调理身体,见了姐儿这般乖巧,更是喜欢。沈嫖把猪肉馅又剁了一下,然后调拌好,面软也更好发起,今日做的饭看起来麻烦,但很简单,羊油辣椒油已经做好,米缆一煮就能好。只需要现在包上包子。她把面和一下排气,又揉成长条用手拽着分成小剂子。刘妈妈和周玉蓉在旁看着这手上的动作,都有些惊讶,怪不得,做饭能这般好吃,这手艺,倒是没见过。
“是这般包吗?"周玉蓉在旁看沈嫖包了两个,也动手包一下。沈嫖又给她指过,刘妈妈也洗手帮忙。
活少干活的人多,包子没一刻钟就都包好了。沈嫖大概给包了五六十个,想着这么多人,应当够了,直接上屉来蒸,穗姐儿本来要烧火的,刘妈妈忙上前。
“姐儿去玩吧,我来就行。”
穗姐儿点下头,其实她还挺喜欢烧火的,又暖和又能和阿姊在一起。沈嫖在大锅里蒸小笼包,小锅里放上水,开始煮米缆。旁边的陶罐里的羊肉汤已经逐渐变白,里面只放了葱姜。
米缆在锅里煮软,碗摆在锅边,一碗碗的捞起米缆,然后打开陶罐,再把羊汤浇进去,羊肉也捞出来,切成大大的片铺在上面,每一碗一勺辣椒油,又放些芫荽。
“可以端出去了。”
沈郊先来端,人多就得在正屋里吃了。
周玉蓉刚刚问过知晓那是辣椒,是辛辣味,本还觉得自己会不会吃得惯,但闻着这个香味,又看到那汤上一片红油,不自觉地口中生津。也端上一碗到屋内。
沈嫖把羊肉粉做好后,锅里的小笼包也基本好了,就直接在屉子中端到屋内。
刘妈妈又上前,“大姐儿,我来吧。”
沈嫖也没争抢,刘妈妈实在勤快,她只好拿上筷子,把腌制的酸萝卜拿出来两碟,也跟着到正屋内。
正屋内三蒸屉的小笼包都掀开了,热烟已经飘出来,羊肉粉也冒着香辣味。“快坐下用饭吧。”
柏渡本想坐在阿姊身边的,但看阿姊左边是穗姐儿,右边是沈兄,不过一时间他就有个新的想法,特意坐在大嫂嫂身边。沈嫖看虽然今日起得比往常晚,但因为做饭帮忙的人多,吃饭时间跟平时竞然差不多。
“不知阿姊平日里吃茱萸多不多,每碗我放的辣椒油都比较少,若是觉得还能吃辣,可以再放辣椒油。"她把那碗辣椒油往饭桌中间推一下。周玉蓉想说应该够吧,这瞧着米缆都是红的。“好,辛苦阿嫖了。”
她说完拿起筷子就先挑起一筷子米缆先吃了一口,米缆素日吃的都比较清淡,但这次入口不是米缆本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