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啤酒鸭(2 / 5)

的乙,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他也能取得乙等了,他又看向沈郊的。“沈兄,你说的果真是对的,我这次私试文章写得确实像模像样。"他说完就又乐了起来,那晚上就到膳堂里多奖励自己一根肉肠罢。三个人正在说笑间,就见门口来了一位学子。“沈郊,祭酒请你去司业衙。”

“是,学生即刻就去。”

沈郊答完,那学子也点头离去。

一时斋舍中有些安静。

祭酒掌管着整个太学,司业衙是他平日接见各位博士学正们的地方。柏渡最害怕见祭酒了,他是祖父的学生,最是严厉,他有记忆后,逢年过节,都会在家中见到他,来拜见祖父,虽说现在祖父不在了,他也会常去祭拜。“应该没事吧,你不是我,不用怕,你也没犯过错。”陈尧之也皱着眉头,“柏兄说得对。”

沈郊点下头,离开斋舍往司业衙去,路上遇到学子们都已经在读书了,一会就要去膳堂用饭。他到司业衙,有人进去通报后,他才进去。这入学一年里,只见过两三次祭酒,这两三次都是祭酒的大型授课,在几百人的学厅内见的。像今日这般情况从未有过。

司业衙内摆放的格外质朴,祭酒坐在书案后,抬头见到来人,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

沈郊双手在前,微微弯腰,“学生沈郊见过祭酒。”祭酒已经年过半百,两侧头发斑白,身形消瘦,眼睛格外有神,他笑着起身,“沈郊,坐吧,不必如此客气。”

沈郊道谢后,并未直接坐下,还是等祭酒落座后才坐的。祭酒看着这孩子,又想起看到的他这数月入学后的每次私试成绩,每回都能得甲等,文章写得确实好。

“你也入辟雍一年了,应当知晓过年节后,公试将会决定你是否能升上舍生。”

沈郊点头,“学生知晓的。”

祭酒也没再故作玄虚,自己就是从那时过来的,学生总是会将老师微小的话语和动作想多,“鉴于你学业优异,书院决定你不必参与年后的公试,破格保举你成为上舍生。”

沈郊走出司业衙时都没反应过来,成为上舍生,可以拿到的“膏火钱",虽然自己现在也有,但辟雍学生和上舍生拿到的是不一样的。上舍生的“膏火钱"多到不仅自己不用抄书就可以覆盖全部开销,还能有不少的剩余,这是他之前一直都期盼的,剩余的银钱就可以给家中,而且以后都是由太学中最德高望重的博士授课。

陈尧之和柏渡都在斋舍中等着沈郊,看他回来,忙着急地上前询问。沈郊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我要先写信告知阿姊。”陈尧之满眼的羡慕,但也知道沈兄是实至名归,他要在节后的公试里努力,也跟沈兄一同成为上舍生。

柏渡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坏事就好,“不过你以后就只能听书院中博士的课了,我听闻博士一个比一个的严格。“那些老先生们,个个都念叨得人头疼。陈尧之听到这话,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柏兄,也只有你会如此想了,辟雍中的学子们没有不想成为上舍生的。”

后年开春,沈兄就可直接参加科举了,一朝中榜,就不必再这样苦读了。柏渡打开食盒,看下酱香饼,他若不是想早点脱离辟雍,也不会努力读书的,只有早日考出去,才能搬到阿姊家旁边住下。下定决心。“行,那我看在酱香饼的份上,也努力吧。”陈尧之也上前看过,还能隐约闻到葱酱味,还挺香的,“柏兄,斋舍不能私自用饭,不过这也是沈家阿姊做的吗?咱们去膳堂吧。”柏渡重重点下头,“尧之兄说得甚对,想那么多,不如先把酱香饼吃了。”沈郊也正好把信写好,不过几句话,他却觉得十分激动,这是他苦读数年才得此结果,无论是寒冷的冬日,还是酷暑,他都秉承着这份念头,总算是往前进了一大步。他写完后又吹过字,才细细折好,放到信封中。柏渡接过来,“我让小厮送去家中,一定亲自交给阿姊手中。“他也替阿姊高兴。

三人才一同到膳堂,柏渡照旧去找那位胖乎乎的李厨。“劳烦了,李厨就帮我煎下就好,另外这包子蒸一下,还有肉肠也是要煎的。“柏渡也不让人白干,塞过十几文钱。李厨看着这柏小郎君弄来的样子越来越多,不过也很好奇,把这酱香饼用油煎着。

柏渡一步不离地就守在这里,他可是怕遇到周博士了,不过也幸好周博士不常来食肆。只是酱香饼凉的时候味道还不那么浓烈,这随着加热,越来越香。李厨这么看着也有些口中生津,这味道真香,“柏小郎君要切一下吗?"他用锅铲铲出来。

沈嫖为了让他们到书院容易把饼放到锅中热,只把一张饼切了四份。柏渡这么看着咽咽口水,点头如捣蒜,“切,切。”两张饼都热好,包子和肉肠也都出锅了,柏渡小心地全部都端到他们的桌子上。

陈尧之去买了三碗羊肉粉丝汤,吃的是沈家阿姊做的,柏兄负责托人去热,他总不能白吃白喝,正好买上三碗汤,也能配着吃,只是闻着热过更香的酱香饼,确实能流口水。

“这看着就好吃。"他眼睛都直勾勾盯着,有些拔不出来。柏渡也点头,先喝口汤,没阿姊做的好喝,赶紧夹起一块酱香饼放到嘴里,才觉得自己活过来,又烫又香又脆,把自己的那根肉肠先咬上一口,这样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