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上厕所,但是刚刚试了一下发现起不来,这就很尴尬了,又不好意思跟干爹说,所以这会儿老想努力把自己搞起来。一张俊脸瞬间涨红,魏戚面皮薄呢,谢明晏就笑了起来,被这臭小子逗笑。“这会儿知道要面子了?我是你爹!还跟我讲究?”谢明晏伸出手来,力气极大,一把就将躺在病穿上的魏戚给抱了起来,接着到了卫生间门口之后缓慢的放下,魏戚双脚触及地面,在短暂的不适之后,发现自己能站着,这才放心。
拿了拖鞋给这小子穿上,谢明晏打开厕所门,又把人抱了进去,等人上完厕所,这才把魏戚又抱回来。
整个过程魏戚人都红了,窘迫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等躺下之后立马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世界,不过他也成功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谢明晏看这臭小子又睡着,倒是也没叫他,只是感觉到有另外一个人的目光注视,扭头看到了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长子谢奕潇。谢奕潇躺在那里,朝着爸爸笑,他在弟弟醒来之后就听到声音了,假装不知道也是想让干爹跟弟弟有私人相处的空间,刚刚弟弟上厕所窘迫的一幕也落在谢奕潇眼里,此时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这孩子还看热闹呢!谢明晏没好气瞪他一眼,谢奕潇也不乖了,立刻闭上眼,表示干爹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杀戮的夜晚在这两个孩子的房间里变成了温馨,谢明晏不再去考虑那些失去的记忆,只是没想到香江这边江湖人不讲道义吧,这当警察的更不讲道理。第二天一大清早的,仇康泰和司徒星玄两人就从隔壁的病房过来了,魏戚已经醒来,一看到二哥已经可以靠着枕头躺着,两人立马冲了过来。“二哥你醒了!没事了吧?昨天晚上吓死我了,你伤口疼不疼啊?”仇康泰永远都是这样,心里如何嘴里就要说出来,无论是关心人的话还是伤人的话,永远都是出自于真心。
所以他总被哥哥们宠着,因为其他孩子总没有办法这么肆无忌惮。“不疼了,你呢?昨天也受伤了,疼不疼?"魏戚作为二哥,本能的关心康泰,康泰身子骨弱,要是受伤或者是生病,总是好久才能恢复呢。“不疼不疼,哪有二哥你疼啊~已经上了药了,没有太大的伤口,就是有点儿痒。"仇康泰摇头,只有真正经历过被马仔围攻,他才知道大哥和干爹的厉害,这会儿乖觉的像是个小绵羊。
关心完康泰,魏戚没听到星玄说话,就知道星玄怕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愧疚,看向弟弟。
“星玄,我已经没事了,昨天还有干爹守着我,你呢?身上的伤严重么?”他一只手拉着康泰,另外一只手伸向星玄,司徒星玄拉住二哥的手,低声道。
“不严重,二哥,我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伤了。”他没有说谢谢你二哥,昨天你为了保护我才受伤了,只是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说我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他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却是在孤儿院一同长大的孩子,羁绊早就在岁月里。
“二哥相信你,星玄最厉害了!“他夸赞着,虽然看星玄脸色还是不好,但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早饭是一起在病房里吃的,比较普通清淡。“今日我要出去一趟,去见杜爷,奕潇,你在医院照顾魏仔,星玄和康泰你们还是要去公司那边一趟,我会让鲁熊跟着你们,还有蛇仔的马仔也会在公司附近行动。”
谢明晏交代着,他来到香江之后事情不少,随后从后面的抽屉里取出两只抢递给了司徒星玄和仇康泰。
“这两只枪是昨晚在和盛堂班盛辉那边缴获的,你们两个随身携带,一旦遇到事情,我允许你们开枪,至于开枪之后的问题不要怕,干爹会帮你们善后。他神色严肃,前所未有的正色,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任何时候,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听懂了吗?”两人自然是不敢反驳干爹的意思,马上点头。“是,干爹!”
“是,干爹!”
有了昨天的事情,司徒星玄和仇康泰哪里还敢认为香江不危险?以前觉得干爹足够危险,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才发现人人都是危险。安排好事情之后,送走了这两个小崽子,让长子留着照顾魏戚,谢明晏这才带着阿忠到了福临门,约见了杜爷。
刚到福临门门口,狂云就已经带着阿星站在那里了,哪怕阿星昨天也受了一些伤,今天还是杜爷的事情最重要。
“白爷!魏戚恢复的怎么样了?”
实际上狂云在医院留的有马仔,早上魏戚吃了什么他都知道。“年轻人,当然是恢复的不错,阿星你倒是不心疼,还带出来做事情?”谢明晏也打趣眼前的狂云,也多少能看出狂云对阿星这个儿子的在乎。“是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比白爷,我以后手里的东西都是要交给阿星的,你放心,长源大厦那边,我安排阿乐和阿俊过去了,保证不会让你的崽再出事情。”
今天是为了分地盘过来的,自然是要带上儿子,狂云这话一出,两人默契一笑,都明白对方对杜爷的怀疑。
这事情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杜振傲出现的太巧,有些时候太巧合就是精心算计的。
“白爷!我年轻着呢,昨天就是一点皮外伤,上点儿药就行了。”阿星热情无比,今天他穿了一个橙色的衬衫,讲真的,整个人就像是活泼的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