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立刻取了轩尼诗,谢明晏端着这瓶轩尼诗上楼,刚上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面容戚戚的服务员,似乎也不像是领班。“你这会儿上来干嘛?虎哥正发脾气呢!!!”他低声训斥,谢明晏做出一脸茫然的模样。“不是柳爷要酒么?要轩尼诗。”
那服务员立刻搂着谢明晏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柳爷走了,虎哥正发脾气呢,刚刚弄几个小姐进去,估计是够呛,也罢,你跟我进去,总不能看那几个小姐被逼死!”他说完,也是咬咬牙,脸色有些不好看,等到了包间门口,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这才挤出来一个笑容,推门带着谢明晏走进去。两人都弯着腰,就算是如此,也看到了包间内恐怖的一幕。平时看似最重兄弟情义的阿虎,此时狠狠的朝着地上的两个兄弟瑞了两脚,刚好这两人就倒在谢明晏脚下,他们脸上都肿了。而那些陪着阿虎的小姐们看着也不好,一个个被扇了漂亮的脸蛋,此时捂着脸眼里含泪也不敢哭出声,包间里的气氛十分的可怕。谢明晏看到了桌上零零碎碎的白色碎末,就听到阿虎恨声道。“曹榕这老家伙!老子迟早崩了他!!!”似乎是有枪的事情直接开启了阿虎的另外一条路,他这会儿控制不住的怒意,骂完之后竞然是直接点了一支烟,凑到了桌上去闻桌上那东西。谢明晏低着头,脸色难看至极,似乎明白了阿虎为什么似乎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疯狂。
这下那好似是领班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了,赶紧让谢明晏将酒瓶放下,两人鬼鬼祟祟的又离开了包间,从头到尾许虎都没有看他们一限。等两人出来,这领班才深吸一口气。
“鸡仔,你就在这门口守着,等会儿姑娘们出来了,你就赶紧把人带下去,里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别吭声,知道么?”谢明晏点头,那领班这才离开了去忙碌。
不过老天爷是站在谢明晏这里的,没过几分钟,许虎竞然被两个小姐左右搀扶着出来了,一个小姐还带着哭腔。
“快来帮忙,虎哥要去洗手间。”
这两个小姐头发都乱糟糟的,脸上更是有被打过的巴掌印,嘴上染血,看着好不凄惨,谢明晏赶紧过去,把人接了过来。“你们先下楼看看伤,我照顾虎哥就成。”两人立刻点头,捂着脸这才下了楼,而谢明晏则是被许虎浑身都压在身上,他这会儿似乎有些意识不清,只能凭借本能往前走。谢明晏直接把人弄到了厕所里,先关进一个厕所后,本来是想给对方一个痛快的,现在有更好的法子了。
将人锁到厕所,谢明晏又离开了厕所,重新摸回刚刚的包间里,有几个小姐还在那边哭,地上的两个马仔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谢明晏直接便拿了桌上东西,那些小姐们都视而不见。
重新回到厕所,打开厕所门之后,许虎整个人还是在一种无意识的状况之中。
“给我!给我!快给我!!!”
他的模样已经有些癫狂,谢明晏则是摸出了后腰上的匕首。两分钟之后,谢明晏从厕所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再次变成了′鼠哥'的衣服,脸也是同样的。
直接下楼到了一楼的舞池,谢明晏还颇有兴趣的跟莹红跳了个舞,这悠闲的模样谁能看出来他刚刚做了什么?
跳完最后一支舞,谢明晏跟莹红告别,这才离开了金门舞厅,此时金门舞厅热热闹闹的,还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夜晚的凉风袭来,谢明晏这才有了几分好心情,已经在路过小巷子的时候又一次换了一张脸,这一次他没有打车,慢悠悠的朝着清水湾走了回去,没想到回到了别墅这边,发现之前的眼睛竞然不见了。难道这些马仔半夜也去休息了?
也是,正常人谁会喜欢上班啊?而且还是日夜不停的加班。谢明晏顺利回到了家中,上了二楼的卧室,刚打卧室门换好了衣服,就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咚咚两下,是长子谢奕潇的习惯。
走过去打开门,谢明晏立刻对上谢奕潇那担忧的眼眸,看对方张张嘴说不出话的模样,伸出手来搂住他,拍拍他的后背。“事已经解决佐啦,唔使惊,阿爸会保护你地。”谢奕潇终于颤抖的埋头到干爹的肩膀上,轻轻蹭一蹭干爹,好似闻到了干爹身上的血腥味,他有些难过,因为他们好像总是让干爹为难。“乖仔,返屋企副觉啦,阿爸边佐,要抖一阵。”谢明晏自然是感觉到了这孩子的惊吓,知道这么几个孩子里实际上谢奕潇最心软,不然当初找到了一个爸爸,也不至于把爸爸分给所有人,轻声安抚后,将人推开。
很想留在爸爸的房间里,可爸爸已经累了,谢奕潇点点头,这才乖乖的在谢明晏的注视下返回了屋内。
等谢奕潇回到屋子里,魏戚三人立刻围了上来,他们三个也担惊受怕,根本就不敢睡觉,特别是星玄,发现自己给干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自然是有些中得不敢睡觉。
“大哥,干爹回来了?事情解决了?”
魏戚赶忙询问,谢奕潇点头,他用口型说道。睡觉。’
这句话就让兄弟几人知道干爹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也不能多问,于是赶紧乖乖的上床睡觉。
清水湾的别墅逐渐进入了梦乡,而金门舞厅这里,虎哥的消失一开始没有人发现,毕竟虎哥今天跟柳爷闹翻,所以还教训了下面的马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