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直播带货的第四十四天：

等检查完了从医院出来，林照一边用棉签压着胳膊上被抽过血的针眼，一边还在和1114一起思考着该如何做一个对社会更加有用的人。问题在他们回到家后，便各自有了答案。

“老板哥。”

“上交流。”

说完之后,这对一点也不默契的一人一统无奈看向彼此。林照做了个“请”的手势，有请反方一辩先开口,但1114深刻反思了一下上次和林照就魔修扈女士更需要什么的辩论赛，觉得它之所以会输（林照：咱们明明是打平），就是因为它先开的口。这个开始学会耍赖的系统，学着三姨在空中打滚："照照先，照照先。”

林照倒是无所谓先后，起手表示：“我觉得我们不能在这件事上和莱尼开囗。”

因为从埃洛温和机械师的交流里就能看得出来，她在很多技术信息上都是对其他位面有所保留的。并无恶意，也不是故意的，更像是有什么限制方面的顾虑。

林照一边打开冰箱拿牛奶，一边道：“而从我和莱尼的交流里也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底线应该是相对模糊的，又或者说比较灵活。好比莱尼可以帮我们牵线买各大公司的机器人，而他的姐姐却连技术的讨论都很慎重。”“你觉得老板哥会拒绝你？”

“不，"林照找出搪瓷的奶锅，拧开燃气灶，“嗒"的一声，幽蓝色的火焰便舔上了锅底，“恰恰相反，我怕的是莱尼对我太没底线，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答应我。”

林照不能确定这个限制有没有什么涉及星际法的规定，他只知道既然有限制，那就不应该无底线的去打破它。

即便莱因哈特看起来并不惮于这么做。

莱因哈特真的对他很好，林照能清晰的感受到，但就是因为太好了，他的道德感反而不能允许他一直这么利用对方的好。在给锅中倒入刚刚没过掌心的清水后，林照就撒了一把已经淘洗干净的珍珠米进去。等大火烧开，大米差不多煮到半熟，他便动作熟练的去掉米汤，倒入牛奶，转成小火慢慢熬煮了起来。

这是林照爸爸的配方，他家不管谁检查完身体，回家之后都要喝一碗牛奶粥。没什么特别的科学道理，就是单纯的习惯。林照一边煮，一边还不忘让1114给莱因哈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问他要不要喝牛奶粥。

自从莱因哈特和林照抱怨了他的厨子连炊圆是什么都不知道，林照虽然不经常下厨，但在偶尔做了什么之后，总会下意识地去问一下他吃不吃。毕竞一个人也是做，两个人也不过就是多双筷子。

莱因哈特总能精准分辨发信息的到底是林照还是1114，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能一眼看出。他一边回答了很期待牛奶粥，一边问1114：【他1忙吗？】

1114看了眼正悠闲站在岛台前，哼着不成曲调的儿歌，用长柄木勺沿着锅边，一下又一下缓慢画圈的林照，大言不惭的表示：【对啊，我们照照可忙啦莱因哈特满脑子只剩下了，他叫照照，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当然，1114倒也不算撒谎，因为林照已经说完了他的反驳理由，该轮到它了。它也认同林照说的，不能因为别人对你好，就无底线地一直让对方铤而走险，虽然老板哥看起来挺乐在其中的。

它说：“我知道上交流，自从开始看位面文，我也看到了这个衍生流派，把能力上交国家，我也挺喜欢看的。但我总会忍不住想，我不是在指责你的国家有问题啊，我只是假设说，你怎么确定你联系到的国家的人就一定是个好人呢?你怎么确定对方会一直不改变呢？财帛动人心，我理解你对祖国的热爱，祖国永远是好的，但人不是。”

脑子笨笨的1114对林照说，你不能把事情看得太简单。1114和大多数小说里那种直接在主角脑子里的系统不一样，它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这很好的尊重了它和林照彼此的隐私，却也让他们变得异常容易被分开。

1114不怕自己被人抓走，或者拆分研究什么的，蓝星目前的科技还不能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它总能恢复，也总有办法回到林照的身边，只有林照是唯一与它绑定的宿主。

但是……

“万一被绑走的如果是你呢？"1114可以来到林照的身边，可它却未必有办法百分百保护林照安全离开。

奶锅中，大米被木勺的力道牵引，在乳白色的漩涡里沉沉浮浮。有的已经绽开，有的还在固执的保持着完整的轮廓。牛奶的表面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奶皮，又被林照用勺背轻轻戳破，重新融回粥里。虽然粥还是没有完全煮开，厨房的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起了淡淡的米香，与牛奶的醇厚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家里显得十分温暖。林照忍不住喝了一口，稍微加了一些糖的牛奶已经很好喝了。虽然他妈总会在这种时候说他，没有煮好的粥不要随便入口，哪怕牛奶生的冷的都能喝也一样。但林照做饭就是这样，总控制不住的想厨子偷吃。他在心满意足地品尝完之后才对1114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没有相相，或者说没有相相的师母，我想走这条路都不知道怎么走。我也很难随随便侧相信别人。”

但问题就是他有林相啊，而林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