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坚决不同意,两人争来争去,最后谈妥了,成交价在一千一百万。约翰乐得笑得满脸褶子。
齐老板正要去收起画轴的时候,眼睛多看了一眼画,忽然觉得不对,这画卷的颜色色泽也太鲜明了点儿。
尤其是那印章,怎么红艳艳的。
齐老板上手轻轻摸了下,他的指腹就多了一抹红痕。“口口个死洋鬼子,这是假画,你碰瓷碰到我头上来了!”齐老板刚才有多高兴,这会子意识到这是假画后,内心就有多恼火,立刻指着约翰鼻子破口大骂。
约翰懵了,还怒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正品,你是想骗我的画吗?”“你自己看看这印章,口口娘,这还褪色呢,这能是正品?”齐老板把手指给约翰看。
约翰看见齐老板手上的痕迹后,也懵逼了。他再外行,收藏古董字画这么些年,也有些常识,这些字画年代久远,颜料早已干了,哪能褪色。
愤怒的约翰,二话不说带着画折返回去见顾秦风跟王航群。两人都没走,见到约翰出现时,也不惊讶。顾秦风还微微一笑,“约翰,我的朋友,你去的匆匆,回来的也匆匆,是有什么事妈?”
“你拿假画骗我!"约翰啪地一声将画摔在地上,手指着顾秦风的鼻子,“你还想不想要贷款了?”
顾秦风看了一眼地上的画,“你这么问我,看来是很笃定这幅画的确是假的,看来你真的是想偷了我们家的画。”
顾秦风一语中的,约翰脸上掠过一丝心虚,随后道:“你们没有诚意,这贷款我不会借给你们。你们等死吧。”
“你就不好奇我们怎么知道你打歪主意的嘛?"见约翰说不过人就要走,顾秦风心里一动,开口套话。
约翰脚步停顿,回转过身看顾秦风,他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就是这个意思。顾秦风道:“告诉你我们家收藏了这幅画的人,跟告诉我们你打鬼主意的人,是同一个人。”
“杰克?!"约翰脱口而出,“他居然背叛我!”杰克?
香江老一辈生意人不喜欢起英文名这一套,但年轻一代却很流行,在周围的人当中,只有宋温升的英文名是杰克。
原来是他!
顾秦风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一招落井下石,驱狼吞虎!
“世侄,你的手气真好,连赢了三局了。”赛马会场上,宋温升大大露了脸,他今天跟闻青桐陪着父亲一起过来赌马,跑了三场连赢三场,到现在赢了一百多万的赌本。几个世伯都不禁夸道。
宋温升脸上露出谦虚的神色,“李世伯,不敢当,我可没您挣得多,您这压得真不小,一口气压一百万,赢了八百多万,这钱挣得真快。”刚才一场一赔八,宋温升也不过压了二十多万下去。这个李世伯,家里是做李氏钟表行业跟卫浴生意的,现金流充足得不得了,据说,家里的保险柜钱都要放烂了。
今日这局,宋父喊来这么多人,主要是为了讨李全华开心。宋温升让他接连挣了钱,李全华别提多高兴了。对李全华来说,八百多万虽然不算多,可白捡来的钱,谁不稀罕。“第四场就要开跑了,这回小宋你说买什么,我们大家都跟你们买什么,挣了钱,世伯给你们都送一块铭表。”
李全华乐呵呵,嘴里叼着雪茄,拍拍宋温升说,又看向宋父,“老宋,你这儿子鸿运当头啊。”
生意人最迷信。
尤其是迷信运气。
毕竟他们做生意的都知道,做生意能暴富的都是靠运气,稳扎稳打只能挣点小钱,鸿运当头,才能暴富。
“我这个儿子没的说,之前那块油田也是他的主意,叫我拿下来,谁知道拿下来真的发现石油,以前亏的钱,一笔全都挣回来了还不止。”宋父这时候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上了,“他啊现在很有雄心壮志,说要买几条船,做做航运生意,我看,这生意确实能做,现在咱们香江不管生产什么,运输出去,都能挣钱,但是就是差点儿本钱。”李全华今日过来,哪里能不知道宋家父子的目的。不过,他也是有些信邪了。
这宋温升运气也太好了。
这赌马可不能搞什么小动作,连赢三场,还爆冷门,万一生意做得做起来了,自己把钱借给他,也不吃亏啊。
“这个好说,好说,这局要是赢了,我跟你们合伙做生意,钱的事不是问题。”
宋温升听见这话,跟闻青桐对视一眼。
闻青桐唇角翘起。
第四局,冷门是18号马。
工作人员上来,宋温升直接道:“刚才我赢的钱,再加上五十万,一起压下去。”
工作人员有些吃惊,提醒道:“宋大少,这匹马可是大冷门,骑手也是新人,虽然说一赔十,可是概率不高啊。”
“不要紧,我今日时运高,我说能赢就能赢。"宋温升意气风发地说道。其他人都纷纷跟了。
不得不信邪啊。
毕竟宋温升连中三场,太离谱了!
第四局开跑,十几匹马从马栏里策马奔腾出来,扬尘滚滚。有一匹马一马当先,可惜骑手后背号码被烟尘遮挡住,无法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号。
“是18号,我看见了个8!"李全华手里拿着望远镜,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