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哪天就破产了,四小姐嫁过去,风光也就这几天,以后不定还要拿聘礼嫁妆贴补顾家呢。”
“你这话怎么这么恶毒。”
阿来有些听不下去,“四小姐也没怎么着你吧。”
红妹叉着腰,道:“我哪就恶毒了,我是看你们一个个也不知怎的,四小姐给你们什么好处了,这么向着她,我说的也是实话啊,人总不能想着好的,也得想想坏的,顾家才几个人,一个个不成器,这家道中落,稀奇吗?咱们在香江这么多年了,大户人家一夜之间,破产,树倒猢狲散的事,还见得少吗?”
“就说咱们家,以前百货商店,生果行挣多少钱,现在挣多少钱。”
“你!”
阿来嘴巴不如红妹利索,被说得生气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眼睛瞧见门口的张婶时,却愣住了。
红妹见她不说话,越发来劲,掐着腰,扬起下巴,“我说,还得是三小姐命好,这宋家现在生意可做的红红火火,以后不定成咱们香江首富,咱们家以后怕是还得求着三小姐夫婿帮忙呢。你们啊,当丫鬟的,眼光也不放长远点儿,万一哪天咱们闻家没钱了,咱们这些丫鬟妹头,怕是得找三小姐帮忙安置呢。”
“是嘛?”
张婶的声音静静地响起。
红妹听见这声音有些熟悉,耳朵动了动,回转过身时,看见张婶,脸上一下仿佛冻蜡了。
闻青桐出门时,就看见红妹在扫大门口的路。
她诧异地看了一眼,没多搭理红妹,开着车去了深水涉。
她开的是一辆白色宝马,深水涉现在住的都是工薪阶层,比较贫困,闻青桐这辆宝马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引起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有人认出她来,喊:“神棍勇,你女儿来找你了。”
闻青桐听见这个称呼,不满地皱了皱眉。
她下车,看见地上的香蕉皮、果皮、烂茶渣时,更是露出嫌恶神色。
闻勇夫妻俩正跟人打牌,在楼上听见,牌也不打了,匆匆赶走牌友,迎了她上楼。
“闺女,喝茶,妈咪前阵子特地买了五十一斤的好茶叶,碧螺春,你尝尝看。”
赵彤对着闻青桐很是殷勤,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讨好。
如若是他们以前的邻居看到,必定大跌眼镜。
毕竟赵彤跟闻勇公婆俩,以前对闻疏雨可是非打即骂,一口一个赔钱货,闻疏雨在家里吃饭,都不敢多吃一口。
至于喝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