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劝劝我妈咪,她这几天好像吃错火药一样。”
闻尔平立刻说道。
他今日穿了西装,却穿得吊儿郎当的,白衬衫搭配红领带,看上去一副风流公子哥模样。
四太太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岁数,又不工作,又不念书,成天出去外面混,你要学你爹那样,当个废柴啊。”
章太太听见这话,吓得眉毛都飞了,顾不得摩挲小外孙,过去捂住四太太的嘴,“你乱说什么,你这话叫孩子他爹听见,又要跟你吵,你这人,真是,一点儿没学到你妈的本事,也亏得你这么命好,能嫁入闻家。”
“妈,你别念叨了,我不骂了还不行,我命好,人家命才好呢。”
四太太抽出手绢按了按脸上的浮粉,叫丫鬟小绿把餐桌上的盘碟端下去。
章太太听得女儿这话,像是话里有话,打听道:“谁命好,三小姐?”
“她——哼,我说的是那个一身鸡屎味儿的城寨妹,妈你不知道,她——”四太太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下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闻尔善年纪小,好热闹,跑到阳台往外看,指着外面道:“他们人来了,妈咪,哥哥,快来看。”
一抬抬聘礼摆在闻家会客厅。
顾生顾太一家都过来了,闻家今日除了二房以外,都在这里,闻老太爷看见这么多东西,也愣了下。
“亲家。”顾秦风跟闻老太爷抱拳行礼。
章太太等人下楼来时,注意力却被客厅里晒出来的聘礼镇住了。
烟酒茶糖这些不用说,亮点是那满满一大托盘,靠两个人端才能端进来的八十八万的大礼。
大黄鱼金光灿烂,港币上维多利亚女王的头像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除此之外,一盒盒翡翠珠宝,火油钻珠宝。
成套的帝王绿首饰,包括戒指、手镯、耳环、项链。
成套的玻璃种,那玻璃种真的是水头几近玻璃了,翡翠这东西奇妙,玻璃种越像玻璃,越贵,越有价无市。
那镯子在银灰缎子衬托下,像是天边一抹云,又像是冰天雪地里山间一捧清澈的水;鸽子蛋大的戒面,用火油碎钻衬托;还有一枚平安无事牌。
媒人王太太都看直了眼。
她啧道:“乖乖,顾太这回娶儿媳妇真是下重本,这套玻璃种翡翠,先前港督夫人要跟你买,你都不卖,今儿个竟舍得拿出来当聘礼。”
王太太扪心自问,要是自己,那是绝对舍不得的。
这么一套,毫不夸张真是能当传家宝,这么好的种水不说,难得的是看着像是从同一块料子取材做出来的。
这种好东西,有价无市,不是有钱就买得到。
一般收藏的人家,多半都要放保险柜储存,并且非当家主母,一般人甭想沾手。
“疏雨这个姑娘都嫁入我们顾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舍不得。”
顾太笑着说道。
闻疏雨今日穿了一件红缎暗纹旗袍,她眉眼精致,人白而瘦,像是枝头上一朵小小的杏花。
闻言红着脸低下头,美人如花,更是活色生香。
在翡翠的衬托下,那十套首饰倒显得没那么特别。
只是叫人感叹顾家舍得。
四太太眼角余光扫过一个盆景时,忽然低呼出声,拉了拉旁边看直眼的闻青桐,指着盆景道:“青桐,那不是顾二小姐买给你的嘛?”
闻青桐早已看见那宝石盆景,只是没出声。
却没想到四太太笨的这么出奇,这个时候居然说出来。
四太太声音还不小,顾太他们朝这边看过来,大太太微微皱眉,顾太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那盆景有什么问题吗?”
闻青桐笑容大方,“没有,就是看那盆景实在好看,好像没在聘礼单子上。”
“哦,这是当然,这是雪丽送给她未来大嫂的。”
顾太看向顾雪丽。
顾雪丽扯了扯唇角,点点头。
四太太震惊道:“这宝石盆景可不便宜,二小姐这么舍得?!”
“东西有价,情义无价。”
顾雪丽淡淡道。
满满当当的聘礼摆了整个会客厅。
四太太母亲跟大太太娘家母亲嫂子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大少奶奶的父母今日也来了。
他们跟着大少奶奶去她卧室的时候,还不断地啧啧称奇。
大少奶奶曹乐铃叫人去沏咖啡拿蛋糕过来,对父母道:“好了,爸妈,这事你们说个没完了。”
曹父坐在沙发上,叹道:“这婚宴虽说没大办,可要是传出去,只怕整个香江的女人都要羡慕你们家四小姐了。”
“是啊,早先说她命苦,要嫁给顾大少冲喜,现在一看,多少女人还嫁的不如她呢。”曹母开玩笑说道,横了曹父一眼。
曹父笑道:“那得亏我结婚早,娶了你,不然要是比照这个标准,怕是娶不起。好家伙,真真是太有诚意了。”
“爸妈,你们再说下去,我都要酸了。”大少奶奶说笑道:“这顾家的家境在这儿,又是娶了大儿媳妇,谁家比得上啊。”
“外面都说顾家如今是表面光鲜,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