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着醋味这么浓啊。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江珩这么霸道呢,别人连瞧都不能瞧啦?萧宁凑近他,故意问道:“我今日好看吗。”她换上女子装扮,远比穿着那监生服,要更兴奋地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此时她身上的香气无声无息漫过来,与他周身的气息相融,让他快要融化在这香甜中。
江珩耳尖泛红,哑声道:“好看。”
真是好久不见他这副模样,明明亲也亲过,抱也抱过,甚至他都会主动偷香了。
怎么她换回女装,他反倒变得有些拘谨纯情起来。不过萧宁仔细回想了一番,江珩好像确实没怎么见过她女子装扮,似乎也就那么一两次吧?
于是,她在江珩面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摇晃,问道:“喜欢吗?”江珩眼神直勾勾的,几乎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良久他才喉结滚动,缓缓别开眼,耳尖却更红了。
“喜欢。”
轻飘飘地落进萧宁耳里,挠得她的心也痒痒的,他是怎么做到集霸道和纯情于一身的啊。
身随心动。
萧宁踮起脚尖,在江珩唇上轻轻一啄,又偷笑着在他身前站好。好巧不巧,这美好的一幕被安顿好众人又往门口走的钱坤,看得一清二楚。老天爷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哎哟他的眼睛,这是他能看的画面吗。
钱坤轻咳一声,又走到他们身侧,问道:“你们进去坐吗?”他知道江珩不喜这种场合,再加上又有个天仙似的小娘子跟着,要是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去,这宴席不吃也罢!
人到礼到,心心意便到了。
不过,这妹妹长得和萧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得。未免也太像了,像到他越看越有种,两个好兄弟在他眼前卿卿我我的感觉汗毛竖起,他忍不住抖了抖。
江珩垂眸看向萧宁,问道:“想走吗?”
萧宁本来也只是想来给钱坤送贺礼,并未打算留席,便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拜别了钱坤,一同往回走。
不过钱坤的生辰宴,提醒了萧宁,江珩的生辰也快到了,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正月初八。
前世,她虽然知晓他的生辰,却从未和他一起庆过,似乎对他来说那天不过是寻常不过的日子,冷冷清清便过了。
可现在萧宁不想这么冷清了。
只不过等到那时,她已经回了宫,不再是那个想他便能随时到他斋舍找他的萧宁了,而是公主殿下。
江珩又要到正月十五过后才会进宫,只能想个法子,到时候再偷溜出宫了。但正月初八,国子监也是休沐,可她如今连他住在何处都还不清楚,届时又该如何寻他。
两人朝夕相处了这些时日,如今分别在即,虽然不过等半月余便可相见,但萧宁不免还是有些焦虑。
人还在身边,想念却提前而至。
萧宁停下脚步,拉住他的一片袖角,江珩也停下脚步回眸。她开口道:“我此番回宫,在你进宫之前,若想见你,该怎么寻你?”顿了顿,萧宁又补充道:“除了国子监。”江珩沉默地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仍牵着他袖角的指尖上,久久未语,似在思虑。
他也知宫门一落,便是两个隔开的世界,她想见他,他又何尝不是。可他这两年不知辗转换了多少个住处,一直居无定所。除了他藏了很久,几乎未曾踏入的那一处。许久,江珩才缓缓握住萧宁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摩挲,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城西,柳河巷。”
“巷子尽头有户旧院,门口有棵槐树。”
“若想寻我,可在那槐树上系一段红丝绦,次日午时,我会在醉仙阁等你。”
江珩没说那里是何处,萧宁也没问,她只是点了点头,将他所说的字句都牢记在心。
她并未特意向江珩问起他的生辰,只想着到时候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男子十八,便可行冠礼,取表字。如今有机会,她自然不想缺席江珩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
前世他是高中状元之后才真正走到了她的身边。那时他已二十有余,萧宁不知前世他是如何行的冠礼,但她知道江珩的表字。
晏清,江晏清。
前世两人生分,她平常也不怎么唤他的表字,不知道这表字是哪位长辈给他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