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 / 3)

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她掉落的眼泪,泪眼婆娑中,郁初觉得这手帕有些似曾相识。

再瞧几眼,她终于确定,这不是她的手帕吗,这手帕上有一支灼灼绽放的梨花,是她亲手所绣。

“这不是我的手帕吗?"她记得不知何时遗失了,怎会在夏璟淮的手中。“阿初忘了,这是你我的定情信物。"夏璟淮笑眼含星。睁眼说瞎话,这梨花手帕何时成了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了,她如何不知!而且,这手帕何时到了他手中!郁初忘记了哭泣。“才不是,肯定是你偷走的!”

“阿初,你怎能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的前提是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好人吗?”夏璟淮承认他不是个好人,但也不能被冤枉,“你还记得三尖山吗?”郁初何止记得,简直是印象深刻,她差一点便埋骨此地,郁初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三尖山上下来后,这手帕便寻不到了,原来是被夏璟淮捡了去。“你既捡到了,为何不还我。”

“我为何要还你,我都说了,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无赖!”

“你就当我是我无赖了!”

“耍流氓!”

“对自己的娘子调情如何算耍流氓,这…”夏璟淮的话未说完,郁初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她赶紧四处张望了一圈,幸好这会儿没人路过。

郁初怒瞪了他一眼,素日里在外人面前多么风光霁月,冷若冰霜的一个人,到自己面前怎么就变了性,如此不要脸!有事忘与夏璟淮商讨的周拾安,返回营帐未寻到,在不远处看到了他的身影后本想过来,却在看到郁初后鬼使神差的猫到了角落里,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夏璟淮对自己的女儿是真心的,随后转身离去,还回到营帐后才想起自己事情还未说。

“情、趣。"夏璟淮无声地吐出被捂住的两个字。郁初察觉到自己掌心冒出一股温热的耸动,翻了个白眼,准备撤掉手掌,却被夏璟淮先一步攥住。

夏璟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阿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对!当然不对!"郁初一时激动,未控制住音量,巡夜的两名士兵纷纷侧目,郁初骤然闭上了嘴巴。

随后她便看到了罪魁祸首的人肩膀耸动,分明在笑话她。“我要回去睡觉了!"郁初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离去。夏璟淮用力一拉,左脚一勾,郁初身子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朝地上倒去,她惊慌失措,噗通一声,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在将要倒地那一刻,夏璟淮横腰一拦,她整个人投入了男人坚实宽厚的胸膛中,她压着他摔在了帐篷角落后的枯草之上,一股醇厚的沉香味沁人心脾。“你没事吧。"郁初很快反应过来,大战在即,主将万不能出事。“阿初,别动。"男人的嗓音十分轻柔,宽大炙热的手掌覆在她泪渍未干的脸颊上。

郁初就真的不动了,她全部的体重全数压在身下的男人身上。“阿初,待我此次凯旋归来,你嫁给我好不好?”天地雀静,万物归寂。

“我若是不答应呢?"良久之后,终于有人开口。“你还欠我两个承诺。”

“承诺不包括这个。”

“那我便强迫你嫁给我。”

“强抢民女是犯法的。”

“抢自己的娘子不犯法。”

郁初被他这一套不要脸的逻辑逗笑了,夏璟淮凝眸紧盯着她。半晌后,郁初终于止住了笑声,点了点头。那一瞬间身下的人手掌猛一用力,下一刻她的脸紧紧地贴在一个厚实宽厚的怀中。

噗通噗通,剧烈,炙热,疯狂。

郁初感受到了属于男子躯体的躁动与刚硬,她的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冒出两片酡红,幸得夜色昏暗,这才缓解了一些她的尴尬。当小娘子点头同意的那一刻,夏璟淮无法克制的将人拥入了怀中,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在四肢百骸中沸腾。

独属于小娘子的梨花香扑面而来,她的发顶蹭到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像是羽毛轻颤,她的腰肢细弱杨柳,一只手便可握住,她的身子柔软如水,软软糯糯的,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中。

他轻轻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上印上虔诚的一吻。“阿初,我们说好了,你可不能抵赖。”

“嗯,不抵赖。“声音轻轻的,闷闷的,却撩动他的心怀,让他心心神荡漾,欲罢不能。

当夜子时一过,夏璟淮披甲挂帅,率领五万南虎大军冲向京城朝阳门,朝阳门位于京城东南侧,是京城最易攻破的城门。一时间,朝阳门外嘶吼声响彻云霄,守城的敌寇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破了胆,他们的大部队集中守在皇宫,守门的敌寇本就不多,他们又被吓破了胆,基本上未费吹灰之力,南虎大军便踏平了城门。随着夏璟淮一声令下,南虎大军跨过城门,整齐有序,威风凛凛地朝着皇宫前进。

这段时日城中百姓日日提心吊胆,听到街上有动静,有大胆的百姓探出头来,借着跳动的火光,瞧见最前头飞扬的南虎旌旗,霎时笑逐颜开,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是太子殿下率领的南虎军!”

一时间,整条大街响起噼里啪啦的开门声,无数百姓好奇地探出头来,仿佛证实了这支队伍是南虎军,就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