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陷害,并千方百计寻找证据,奈何处处受到掣肘,最终好不容易寻到蛛丝马迹,上呈皇上。可怜杨都御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拼命为旧太子说情,一家人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夏璟淮神色凝重,叹了口气,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父亲却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儿子毒死。
那个位置就真的如此重要吗?
正在想着,杨卓突然来报,夏璟淮思绪回转,如今杨卓自认为已摸透了自家殿下的想法,虽然夏璟淮此前吩咐他不必再告知郁初的行踪,但他还是时时关注着她,并隔几日向夏璟淮禀报一次,每次夏璟淮也并未说什么,杨卓便一直这样下去。
杨卓便将这几日郁初的行踪事无巨细的禀报,杨卓说的眉飞色舞,越说越兴奋,说实话,在此前,他与众人一样,并不看好酥云阁,可酥云阁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进入了前十六名。
杨卓觉得殿下听到他的这些话定然会与往常那般心生欢喜,可他话还没说完,便瞅见夏璟淮面色凝重,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说下去。杨卓刚停下,便见到夏璟淮的目光扫了过去,杨卓知殿下的意思是让他继续往下说,他便不再犹疑,继续往下讲。
夏璟淮一边听着,思绪也一直未停,在杨卓未来禀报之前,他也在时刻关注着郁初的一举一动。
除了旧太子真相之外,他很担忧郁初,点心心大赛正在如火如茶的进行,越是到后面,她便越是危险,不知怎地,他心心中总是有股不祥的预感。待到杨卓讲完,夏璟淮点了点头,郁初已经许久未去过叶宅了,他这段时间也未去酥云阁,如此一算,他们也有许多时日未见了。她还真是狠心,既然她不过来,那只能自己过去了。这样想着,夏璟淮弗了弗衣袖,吩咐下去,“你们先下去吧,我出去一趟。”
杨卓一头雾水,裴庆却早已见怪不怪。
洪管家乐呵呵的询问夏璟淮,“殿下,你这是要去哪里?”按理说他一个下人不该多问主人的事情,可这几日见到夏璟淮闷闷不乐,他便猜测是否与上次在叶宅见到的那位小娘子有关。自从上次于叶宅见过郁初之后,洪管家以过来人的经验来看,他家殿下这真是万年铁树开了花,看上了人家小娘子。夏璟淮闷闷不乐,他还以为殿下与那位小娘子的感情出了问题,他几次想开口询问,但怕提及又伤到殿下,终究没问出口。今日,见到夏璟淮终于出门,他终究没忍住问出了口,但问出了口,夏璟淮会不会回答,他也不知道,他弥罗佛笑容般的看着夏璟淮。片刻后,夏璟淮终于回答,“去一趟小院。”洪管家心下了然,这是殿下想通了,感情中无论是哪方犯了错,男方主动认错肯定是没问题的。
男子汉大丈夫低头认个错又能如何,但他就怕他家殿下没有经验一根筋,如今看来,他家殿下还是懂得变通的。
虽然有些僭越,但为了殿下的幸福,洪管家咬咬牙,上前一步道,“殿下,男人认个错没什么的,加油。”
夏璟淮:“???”
裴庆:“???”
杨卓:“???”
待到夏璟淮走出王府,这才明白洪管家何意,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洪管家说的也没错。
夏璟淮抵达小院之时,院内传出阵阵笑声,他敲了敲门,片刻后,谷雨前来开门。
谷雨一见到是叶淮,心中也有些诧异,前段时日小姐心情不佳,她不小心在背后听到小姐骂了叶淮几句。
想到此处,谷雨恶狠狠的瞪了叶淮一眼。
夏璟淮站在院门口,一时有些不明所以,自己这还未开口,这小丫鬟满满的怒意是怎么回事?
虽说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但她也不敢擅自主张便将人赶走,她朝里面大声喊了一声,“小姐,是叶公子。”
“叶公子?“里面传来这么一句,便不再有动静,谷雨本打算进去问问,没想到一转头便瞅见郁初亲自过来了。
笑眼盈盈,并非不欢迎叶淮的模样,谷雨暗忖幸好没将人赶走,否则耽误了自家小姐的事情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阿初,没想到我来你会如此开心,早知我便多来几趟了。“夏璟淮面无表情,盯着郁初。
郁初之所以如此开心,是因为方才她与立夏又成功研发了一款新的点心。叶淮此时登门,在她意料之外,她与叶淮的误会早已说清,又加上她此时正开心,故她并未计较叶淮的这句话。
“叶公子,你今日登门有何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纵然郁初的关系与叶淮近了许多,但她始终记得,叶淮是她的债主。“不请我进去坐坐?"夏璟淮答非所问。
三人先后走过小院,郁初伸手开门,一推门,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扑面而来,而这股味道夏璟淮似曾相识。
片刻后,夏璟淮识出,这股清香与郁初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看向郁初,郁初眉眼弯弯,杏眸含星,一脸的神秘莫测,他顺着郁初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桌上摆了许多点心。
夏璟淮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清香是从桌面上飘来的,桌面上摆放了好几种不同样式的点心,想必都是郁初为了点心大赛新研制的。郁初看向夏璟淮,“叶公子,要不要品尝一下我们新研制出来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