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2 / 3)

口气说了出来,听完之后,夏璟淮脸色并未任何变化。

郁初搞不懂他这是同意,还是否认,正欲开口问询,便听到叶淮开了口。“不是要去瞧新铺面吗。"撂下这句话他便走到了马车旁,转过头看向郁初。态度如此急转弯,郁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须臾后,了然,叶淮这是打算陪她一起去瞧新铺面。

拒绝二字只在脑中闪过一瞬,郁初便毫不犹豫的走向了马车,一来她逛了近两个时辰,本不觉得疲惫,可停下来说了会儿话,却觉得哪哪都累。二来,叶淮生于商贾大家,打小耳濡目染,可以让他帮忙提提意见。打定主意,郁初已经走到马车前,“叶公子,你先上。”夏璟淮却并未动身,而是将目光移到了马车前,郁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这马车竞没有轿凳。

其实也不是裴庆忘记带了,而是他家殿下除了进宫,八百年不坐一次马车,且每次都是轻轻一跃便跳了上去,久而久之轿凳就被遗弃了。郁初还以为是轿凳在里面并未拿出,等着一旁的裴庆取。突然,她身子一轻,下一刻,整个人凌空而起,她吓得急忙抱住一样东西。淡雅的檀香味扑面袭来,郁初这才发现自己抱住的是叶淮的脖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站在了马车上。

不止郁初目瞪口呆,就连站在一旁的裴庆都目瞪口呆。马车不紧不慢向着城西驶去,郁初慢慢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叶淮不是不喜他人触碰吗?

郁初与叶淮相对而坐,低垂着杏眸,身子随着马车微微晃动。刚上马车,她便察觉一道锐利的眸光射在她的身上,她今日出门办事,素面朝天,穿着随意,朴实无华。

她突然有些后悔坐上马车。

幸好,只消片刻,男人便收回目光,余光中她瞥见夏璟淮闭上了双眸。听到男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郁初确认男人睡着了,这才大着胆子抬头,凝眸看向叶淮。

比起清醒时面无表情冰冷的叶淮,此时入眠的他少了一丝冰冷,但周身却仍充斥着冷冽之气,让人不敢靠近,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微蹙,随后恢复平静他的眼睑有些发黑,应是昨晚没睡好,郁初不让自己出声,静静地观察他。从第一次遇到叶淮,郁初就觉得他长得十分俊逸,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这点毋庸置疑。

人对美好事情总是向往,更何况是美好的皮囊,不管别人如何,反正郁初如此,故她对叶淮印象深刻。

或许也正如此,她对叶淮有种莫名的信任,因此当初遇难后,第一个涌上心头的便是叶淮的面容。

但通过这些时日与叶淮的接触来看,她确实没看错人,叶淮不似表面上那般冰冷,在很多事情上,他总是考虑的很周到,虽说有时方式有些冷酷无情。无论如何,郁初很感激他,不是对债主的敬畏,亦不是对金钱的臣服,而是朋友…之间的情谊。

朋友,脑海中闪出这个词时,郁初有些惊诧。打心自问,郁初觉得自己的朋友不多,知心心朋友更是寥寥,而她与叶淮不过相识数月,她竞下意识把他当成自己的知心好友。或许当初她误会叶淮喜欢小满时,心心中会产生不适,是怕他成婚后,便要与她保持距离。

郁初的思绪飞来飞去,马车突然停下,她才发现已经到了地方。而一旁的叶淮睡得很安稳,郁初稳了稳身子,安静的坐好,等叶淮自己醒来。

可等了半个时辰,眼见日暮西沉,叶淮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郁初终于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子,弯着腰,凑近叶淮,唤了两声。没有反应。

郁初伸出右臂,纤纤玉指攀上他的肩膀,结果刚触碰到男人宽厚的肩膀,手腕上突然一紧,郁初吃痛,没忍住大叫了一声。一上马车,夏璟淮本以为郁初会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她低垂着头,并无开口的意思,与方才的热情大相径庭,倒是让夏璟淮有些失望。他盯着郁初,小娘子未施粉黛,穿着利索,肌肤娇嫩白皙,许是天气太热,额间冒出微微细汗,如出水芙蓉,娇艳欲滴,更是比盛装打扮多了一份清丽半响后,他收回目光,一手托颌,半阖双眸,封闭的马车内,一股浓郁的梨花香弥散开来,将他团团包裹。

这段时间,事情接憧而至,他难免有些烦躁,昨夜更是因宁妃之病忧心忡忡,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此时梨花香索绕,夏璟淮心中的烦躁偃旗息鼓,不动声色的被抚平了,心平气静,万籁俱寂,失眠的夏璟淮晃晃悠悠的睡着了。朦朦胧胧间,一抹桃粉色的身影笑眼盈盈。一一“公子,今日是我生辰,我一人孤苦伶仃,想着公子亦是独自飘零在外,故才来叨扰。”

一一“公子,这酒是我亡故的母亲酿制,距今已有十七年,我敢说,就是整个大燕也找不出一样的酒。”

一一“公子,我没骗你吧。”

一一“啊,好痛!”

“公子。”

朦朦胧胧间,夏璟淮仿佛又听到了小娘子甜美的嗓音。“叶公子。”

夏璟淮察觉到有人靠近他。

“叶公子?”

一双温热软糯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夏璟淮一把擒住。“啊!好痛!”

声音与梦中重合,夏璟淮猛然睁开双眼,凤眸狠厉,肃穆杀气腾腾外漏。下一刻,对上一双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