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2 / 3)

句'什么'能有什么问题?“郁初坐在桌前,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筷子挑着碗里的面,下意识说出了声。

“什么?”

“没什么。”

“什么叫什么什么没什么?”

“我也不知什么叫什么什么没什么。”

立夏被绕晕了,摊了摊手,嘱咐郁初赶紧趁热吃面,摇着头,离开了。此时屋内只余郁初一人,穿堂风掠过,烛火摇曳,映射在跌丽的面容上,忽明忽暗。

郁初又思考了片刻,还是想不通。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惹叶淮生气了。

“真小气!”郁初抱怨了一句,大口咬了一口面。吃完面后,已是子时,郁初洗漱完便睡下了,躺在床榻上脑袋却十分清明,不知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睡去。

翌日,寅时过半,郁初便醒了,瞪着双眼睡不着,索性便起来了。推开门,天边泛起微微亮光,一股晨起的清凉扑面袭来,郁初伸了个懒腰,便听到院子的一侧″咔嚓”一声,立夏恰好也从房内走出。立夏以前需要早起做饭,后面需要早起做点心,故早已习惯了早起,而今天她一拉开门,却瞧见郁初站在门前。

其实自从开了酥云阁后,郁初每日起的也很早,只比立夏稍稍晚些,向今日这般早的,也有过几次。

不过那时郁初都睡得特别早,可昨日她明明很晚才歇下,况且昨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

立夏有些不放心,她快步走到郁初面前,“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郁初自知立夏这是在担心她,朝她微微一笑,“醒了便睡不着了,不碍事。”

立夏见她如此说,还是有些担心,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色,观她眼角虽有些疲惫,但精神气还可以,终是放下心来。

虽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店里还与客人发生了几次口角,但酥云阁的生意却是越来越好了。

小满之事虽说有些曲折,但结果也算差强人意。小满身子好了一些后,也主动提出来铺子里帮忙,郁初只说不要勉强,并未阻拦。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本应该是件令人欢喜之事,郁初却提不起兴致来,谈不上开心,也没理由难过。

算起来,叶淮已有大半个月没来酥云阁买点心了。当然这段时间,郁初若是得空,都会去叶宅接郁云澈与齐雨回家,但却一次也没见到叶淮。

听叶宅的管家说,他们主子这段时间公事繁忙,她没忍住旁敲侧击的问了郁云澈,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怎么见过叶淮,为此,郁云澈很是失望。纵然如此,郁初还是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好像是缺失了某样东西一般。但她也并未困于此种情绪,因为郁初最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她仔细算了一下账,虽说酥云阁的进账越来越多,可是她也知道,随着郁云澈与齐雨的逐渐长大,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更何况,天有不测风云,那时,靠得住的不是拳头,而是手里的银子。

所以郁初打算扩大铺子的规模,她心里有两个主意,一是将酥云阁一旁的铺子买下来,扩大面积,二则是再物色一家新的地址,开一家酥云阁的分铺。再三思忖下,郁初决定选用第二个主意,之所以否定第一个,是因为自从河道通桥,谭一清又重新治理街道,将酥云阁一旁的厚墙拆掉后,酥云阁周遭匹通八达,路过的百姓多了许多,不仅酥云阁的生意好了,就连这条街上的铺子租金都一下子涨了许多。

若是再租一旁的铺子,虽说也能赚钱,但就有些不太划算了,故郁初打算物色新的铺子,前几日她暗地寻了一张京城的舆图,得了空就看几眼,对于城中街道大致有了一些了解。

这日,郁初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溜达,东瞅瞅西瞧瞧,倏然从后面的拐角处冲出来两列人马,这些人身材健壮,虎背蜂腰螳螂腿,穿着统一,训练有素,片刻功夫只余下一地的尘埃。

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身份不简单,郁初并不在意,正准备离去,便听到后面有人议论纷纷,她侧耳听了半响,眼睛一亮。街道的尽头,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帷幕晃动,有人瞥见马车里坐着一位俊逸的公子哥。

夏璟淮胳膊支在矮茶几上,右手托颌,半阖着凤眸,闭目养神,他刚才宫中回来。

那日他一气之下从郁初那离去,回去后更是越想越气,便觉得一定是自己与郁初见面的次数太多了,这才乱了心绪。他决定好好整理恢复一下自己的思绪,同时也给郁初一点教训。没成想第二日西南突然传来急报,说是有一伙寇奴与一些山匪里应外合,妄图冲破大燕边境,烧杀抢掠,皇帝急召他入宫面圣。听闻后他本想立即启程去西南,却被皇上阻止,“若是你手下的人连这种小v小的叛乱都平定不了,那要他们还有何用。"这是皇上的原话。倒是让夏璟淮有些意外,仔细想想,父皇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他便想等几日再做打算,过了几日传来捷报,夏璟淮放下心来。后来便是旧太子之事有了新的线索,他马不停蹄暗中调查,没成想又过了几日宁妃突然病倒,事情接憧而至,夏璟淮忙的脚不离地,而此时他刚才宁妃那里回来。

也不知郁初如何了,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想到这里,这些天的疲惫消散了许多,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了翘。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