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名分(2 / 3)

她一件黑色的外袍。

有些眼熟,郁初一怔,谷雨连忙解释,“这是叶公子让我送进来的。”除了郁初,其他人都等在屋外,郁初了然,暗道叶公子对小满果然用心,看来她的顾虑多余了。

她本想将衣物裹在小满身上,瞧着小满这一身伤,一时间竟无从下手,最后只能虚虚披上。

小满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混沌朦胧间,竟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心中苦笑了一下,她听小姐说过,人在濒死之前,过往回忆会如同走马灯般在大脑中迅速掠过。

她当时疑惑不解,小姐又没经历过,怎么知道,小姐便解释说这是她在杂书上看到的,小满一直不信。

直到方才,她相信了,可惜她没办法告诉小姐了。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一眼小姐,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上苍垂怜,小满已经满足了。

过了很久,小姐的声音仍然未消散,小满心心中不解,她奋力挣扎着睁开双眼,朦胧间,她看见一个模糊却极其熟悉的身影,她想抬起手去抓,却只能动动手指,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张开了嘴巴。

“不要动,先好好休息。”

小满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安心的闭上了双眼。“听闻三哥喜欢屋内的那位小娘子,本来我还不信,如今一瞧果然传闻不虚。”

郁初交代谷雨照顾小满,一出门便听到赝品叶淮笑吟吟的说着这句话,没等叶淮开口,赝品叶淮紧接着往下说。

“三哥向来不近女色,乍一听闻我还以为是假的。”郁初心心情竞有些愉悦,本以为这叶淮身边不缺女子,纵然不混迹风月场所,也会有一两个红颜知己,没成想竞没有。“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哪家千金,能入了三哥的贵眼。”郁初眉头皱了皱,预感到这人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果然,下一刻便听到赝品叶淮继续说。

“方才一瞧,才得知她竟是位风尘女子,三哥的品味,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郁初算是瞧出来了,这赝品叶淮就是专门赶过来羞辱叶淮的。但她并未出口维护,她倒是想看看,这叶淮是何态度,恰好也能瞧瞧他能为小满做到何种地步,是否为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在这个过程中,夏璟淮脸色平静,始终未变。待到夏璟安闭上嘴巴,夏璟淮却将目光移到郁初的脸上。郁初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他这是想知小满伤势如何,“叶公子,小满她满身是血,只剩最后一口气。"郁初故意夸大了说。夏璟淮微微点头,却仍盯着郁初,“七弟,你误会了,我与里面这位小娘子素未谋面,不过是偶然路过,见到这位小娘子义愤填膺状告芙蓉楼的老板,便有些好奇。”

郁初:“……“还真是扯谎不用腹稿,张口就来。“哦,是吗,三哥何时有这闲情雅致了。“很显然,赝品叶淮不信。“谈不上闲情雅致,不过是在京城待的久了,有些无聊罢了。”“也是,本以为父亲召三哥归京,是想委以重任,没成想竞不了了之,难怪三哥会如此清闲。”

就连不知其中内幕的郁初,都听出这话内含嘲讽之意。夏璟淮侧过身,看向夏璟安。

夏璟安笑眯眯的看着夏璟淮,一副我说的是事实的模样,他倒是想要瞧瞧,他的这位三哥是不是永远如同表面上的那般云淡风轻。夏璟淮脸上未见一丝恼怒,竞还轻笑了一声。夏璟安收回笑容,眉头紧皱。

“七弟,这种清闲的生活,我求之不得。”这话孰真孰假,夏璟安一时竟无法分辨,他凝眸盯着他的这位三哥,打小起,他便听旁人说他的这位三哥如何如何,他却瞧不出,他除了长得出众一些,还有何值得称赞之处。

直到几年前,西南暴乱,满朝文武竞互相推诿,无一人敢领兵出战。这时,刚满十五岁的夏璟淮竞自告奋勇,站了出来,请旨奔赴西南。那时的夏璟安觉得他的这位三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着去送死,可后来,事情却大出所料。他不仅平定了暴乱,甚至稳固边境,让外敌不敢放肆,西南之地恢复和平,就连赋税都连年增长,得到了皇帝的褒奖。夏璟安终于意识到,这人或是他往后登上九五之尊的劲敌。当初听闻父皇密诏,他十分忧虑,不仅派人在路上截杀,甚至在京中散播谣言。派去的人都是饭桶,人没截到,反而让夏璟淮全须全尾的归了京,但幸好谣言起了作用,时至今日,都未听到任何父皇要立他为太子的风声。今日他也是听到暗探来报,说他的这位三哥看上了芙蓉楼的一位风尘女子,并且这小娘子还被人强迫失了身,打的半死不活,他心下暗喜,真是天助他也,这一出好戏他定要好好瞧瞧。

究竞是密探消息有误,还是他的这位三哥演技好呢?“三哥,食色性也,乃人之常情,你若是真的对屋内那位小娘子有意,我便向申老板讨个人情,将她送与你。"夏璟安并未放弃。听到这话,郁初的眉头愈加紧蹙,她终是没忍住,“什么叫将她送与你,小满是一个人,并非一件商品,怎能送人,更何况,这芙蓉楼的申老板逼良为娼,差点将小满打死。”

突然被提到,站在一旁看戏的申老板额头冒汗,立时绷紧了身体。听到这话,夏璟安竞还朝郁初笑了笑,“哦,是吗,申老板,你真的强追了……屋内的那位小娘子。”

夏夜微凉,豆大的汗珠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