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2 / 6)

着铺子里水泄不通的人群,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小姐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明明是在做慈善!

郁初见谷雨神色泱泱,闷闷不乐,挤过人群走了过来,“谷雨,你是不是身子不适?”

谷雨意识到是自己的表情太难看了,她摇了摇头,沉默不语,半响后,终于嗫嚅开口,“小姐,我们这样确实有客人了,但…”她怕说了小姐会伤心。郁初拍了拍她的肩,但笑不语。

谷雨心中骤然醒悟,她担心的问题,小姐定然一早便预料到了,可小姐仍是如此做了,那便说明小姐心中有数,思及此处,她的额头舒展了不少。这日一众人忙的脚不离地,还未至申时,店铺里点心一扫而空。谷雨一算账,要哭了,别说成本了,就连成本的一半都未赚到,而且还不算她们的人工费用。

此时不仅谷雨不解,所有人都心生疑窦,到了晚膳时,在厨房忙碌了一整日的立夏忍不住问出了口,“小姐,我们这样真的可以赚到钱吗?”郁初端起桌上的白米粥,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带着淡淡清香的热粥入喉,郁初抬眸,神秘莫测,“自然,你们等着瞧吧。”忙碌一日,郁初却也未忘昨日承诺,她提前留出两份点心打包好,一份让谷雨送到刘霁此前留下的住处,另一份则由她亲自送往谭一清住处。薄暮西斜,晚风吹拂,路人行人步履匆匆,穿过逶迤小巷,不久后,郁初停在一座小院门前。

抬眸望去,院门虚掩,郁初抬手轻轻敲了几下,片刻后,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青沧,我来给你家大人送…

“嘎吱”一声,谭一清的和煦的笑容映入眼帘。“谭大哥?”

谭一清颔首。

“谭大哥衙门里今日不忙吗?”

一旁的青沧眼疾口快的抢先一步开口,“昨日郁小娘子说今日要登门,我家大人今日便特意提早赶回了家。”

话音刚落,谭一清一个眼神过去,青沧噤声,讪笑了两声。“谭大哥,会不会耽搁你的公务?"郁初有些愧疚,若真是如此,她应提前与谭一清说好,不该耽搁他的时间。

“不耽搁,这个时辰本就该回来了。“谭一清笑道。“那便好。"说罢郁初将手中的点心递给谭一清。谭一清接过,示意青沧,青沧急忙从怀中取了银子双手捧到郁初面前。郁初拒绝,笑道,“若谭大哥执意给我银子,那便未将我当做朋友。”谭一清知她的脾性,不再执意,说话间,二人已至大堂。谭一清招呼郁初西侧坐下,自己却是亲自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送到郁初一旁的案几上。

郁初端起喝了一口,她虽不懂茶,但这茶入口清香,微苦,入喉后返回一股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谭大哥为官清廉,吃穿简单,没想到却对喝茶方面颇为讲究,仔细一想,谭大哥再怎么说也是读书人,他们自小饱读诗书,为人清雅,总会有不同他们这些市井小民的爱好,有人是下棋,有人是诗画,而谭大哥想来便是喝茶品茗了。“怎么,不好喝吗?"谭一清见她愣神,问道。郁初微微一笑,“自然是好喝的。“但具体哪里好喝,她便说不上了,但好在,谭一清并未拉着她对此茶高谈阔论。

“好喝便多喝几杯。”

郁初颔首,又饮了一杯。

倏然,郁初察觉到一道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郁初抬眸,只见谭一清低眉敛笑,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郁初暗忖,莫不是她身上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正欲查看,却听到谭一清缓缓开囗。

“郁小娘子,你与那位叶公子关系很好?”郁初纳罕,谭大哥为何会有此问,仔细一想,她与叶淮相识不过数日,总共也就见了几次,按理说是不熟的。

可她却在不熟之际,问叶淮借钱,将希望寄存于他身上,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信任他。

见到郁初迟疑,谭一清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还行。”

虽说君子当不背后议论人之是非,可昨日见到那位叶公子,谭一清心;中隐隐不安,私下调查了一番,却并未查出异常之处,思忖之后,他觉得还是应该提醒郁初几句。

“郁小娘子,那位叶公子气度不凡,定非寻常人,行事还需小心谨慎。”郁初听出其中言外之意,倒是有些诧异,谭一清行事素来端正,有君子之风,今日竞提醒她此事。

她自是也察觉出这位叶公子非寻常之人,可他愿雪中送炭,虽说有些黑心,郁初仍对其感激涕零。

前两次叶淮登门,行事说话有些怪异,郁初也摸不透他到底何意,只当富家公子哥与常人不同,如今经谭一清这么一提醒,又心生疑窦。却说自从上次夏璟淮突然叫他上门汇报郁初的情况,杨卓心领神会,每日自觉翻墙前来。

在大燕,小娘子开铺子的人虽不多,但还是有的,可如同郁小娘子这般做生意的,却从未见过,她这不像做生意,倒像是做慈善!杨卓将今日之事据实禀告,观察夏璟淮的神情。夏璟淮一身黑色长袍,随意斜倚在檀木椅上,眼皮阖上,右手拿着一把竹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一旁的桌子,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处处透着冷淡。听到这话,他睁开凤眸,瞧了过来,杨卓摸不清他是何意,却见下一刻,他眉眼一弯,嘴角轻轻扬起。

身上的冷淡冲散,乍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