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唇若丹朱,五官深邃,长相极为英俊,望过来的眸光中却冒着寒气。
果然名不虚传,沉迷美色的同时,郁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郁初无意识地开口道:“你听我狡辩一下。”
……
“不是,你听我解释一下!”
太过沉迷于美色,是一个不好的习惯,郁初发誓,一定要改掉这个坏习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轻轻一档,它就倒了。”郁初有些无力地解释,这种事情怎么好解释清楚呢,人证物证俱在,可她真的没有用力!
还没等她解释清楚,便听到院内的男子再次开口:“无碍,李云,送客。”
郁初望过去,却发现男子已然敛回了目光,看向手中的书。
李云道:“这位……”
“我叫郁初。”
“郁小娘子,这门早上时便已坏了,还未来得及修缮,你不必自责,还请回吧。”
什么叫她不必自责,本来就不是她的问题,她凭什么要自责,反而是她受到了惊吓,不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冷漠,不过就是生了副好皮囊,有什么好嚣张的!
唉,郁初承认,这么好的一副皮囊,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让进算了,郁初脑子一转,目光扫向了手中的糕点,吃过她糕点的人,没有一个不为之惊叹的,想到这里,郁初将手中的糕点递给李云,拂袖而去。
李云将门重新装回去,虚虚掩着,径直走到男子身边,随即将油纸拆开,粉嫩精致的桃花酥香气扑鼻。
男子瞥了一眼后,却皱了皱眉头。
“这镇子上的人送礼真没有心意,虽说这桃花酥酥脆可口,但一天三个人都送这个,就太没有心意了吧。”桌子上摆放着另外两份一模一样的桃花酥。
虽然隔壁的邻居态度不好,但着实俊美,郁初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心中的谋划涌上心头,并不知晓她送去的桃花酥,被人毫不留情的嫌弃。
虽说郁初马上便年满十七,此前一心照料病重的母亲,母亲离世后,又一心扑在物色男人上,对于男女之事毫无经验,她那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亦被她当成好兄弟。
该怎么追男人呢?郁初冥思苦想不得。
她决定借鉴一下,当小莲再次笑逐颜开的迈入她的院门,她笑吟吟地看向她,这不同寻常的举动,弄得小莲一下子绷紧了神经,浑身发毛。
郁初呲着牙,拿出刚做好的糕点行贿,问道:“小莲,我有一个朋友心仪一个男子,但她不知如何让男人同样心仪她,你知该如何做吗?”
纵然云水镇民风开放,但借种之事惊世骇俗,万不可说出。
听到这话,小莲脸色突变,一阵青一阵白的,目瞪口呆地盯着郁初,仿佛郁初口中的朋友是她似得。
郁初不解,自己不就是问怎么追男人吗?至于反应如此激烈,她却不知小莲近日有了心仪男子,正在筹谋如何追人。
郁初叹了口气,原来小莲也不知道,那她还能去问谁?郁初的脑海中霎间浮现几个相熟的人名。
原来小莲以为郁初猜中了她的心事,女孩子脸皮薄,骤然被戳破,怎能不羞红了脸,等到她反应过来这是个乌龙后,即刻开口道:“我听别人说要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对啊,他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喜欢什么就送什么?可她并不知那位王公子的喜好啊。
郁初清丽的脸上眉头紧皱,小莲却还是觉得好看,她不禁心下犯嘀咕,是否自己长得不够美艳婀娜,故王公子才会拒她于千里之外,好像也不对,镇花同样被拒了。
“若是不知他的喜好呢?”郁初继续发问。
小莲一下子被问到了,毕竟她也没啥经验,她轻咬嘴唇,下颌微微仰起,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有啦!我娘说世上男人无不爱美色。”
郁初眉头紧蹙,回想那日排队的女子,丑的美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皆在列,王公子拒绝了所有人。
看着郁初摇了摇头,小莲不禁疑惑,这天下竟有不爱美色的男人?
“对了,我娘还说过,读书人喜爱书,练武人喜爱武器,总归是对的。”
郁初眼前浮现男子席坐低眉执书的模样,随意,平和,慵懒中却不乏雅致。
他应该是个读书人,这个念头一出,男子抬眸时凛冽如寒冰的目光轰然袭来,郁初打了个寒颤。
——
日落西山,暮霭渐临,黑暗逐渐将大地吞噬,漫天星光将天地点缀。
春风吹过,木叶萧萧,高墙耸立的小院内,少女身穿鸦青色长袍,秀发铺散开来,朦胧月色下,虽看不清面貌,却仍叫人心动不已。
等近了才看清,少女望着远方,眉头紧锁。
郁初躺在一把坚实舒适的竹椅上,沉思着,纵然王公子是个瘸子,却着实俊美,又爱读书,是她借种计划的不二人选。
可她对这位王公子知之甚少,且这位王公子瞧着就不好惹,自己真的可以成功并全须全尾的撤退吗?
可如若放弃,下一个符合条件之人,又何时能寻到呢?她前前后后寻了尽一年,耗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