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适合在这样的时候提起。
车驶向医院。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云层被镶上金边,美得惊心动魄。
霍砚礼看着窗外的天色,突然很想知道——
在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里,她看到的夕阳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也这样美?
美到让人忘记伤痛,忘记危险,只想再多看一眼这个世界?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宋知意睁开眼,准备下车。
“宋知意。”霍砚礼叫住她。
她回头。
“谢谢你。”霍砚礼说,声音低沉,“为今天所有的事。也为……所有我不知道的事。”
宋知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平静。
“不用谢。”她说,“这是我该做的。”
她推开车门,走进医院大厅。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转门后。
霍砚礼坐在车里,没有立即跟上去。
他在想,在她心里,“该做的”和“想做的”,到底有多少重叠?
而他,又有没有可能,从“该做的”范畴,慢慢走进“想做的”世界里?
也许很难。
也许要很久。
但看着医院门口那盏亮起的灯,霍砚礼突然觉得——
有些人,值得用一生去等待。
哪怕只是等到她偶尔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他。
那一眼,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