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 “好。”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霍砚礼把空调调高了一点,又调暗了仪表盘的灯光。 他想起季昀的话——“这样的女人,值得被认真对待”。 他也想认真对待。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走进她的世界。 那个有战地炮火,有外交谈判,有医学理想,却似乎没有“婚姻”和“爱情”位置的世界。 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而霍砚礼知道,有些问题,他必须自己找到答案。 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关于一个叫宋知意的女人,和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