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截然不同的信息后,他需要在这个能望见她一隅世界的地方待一会儿。
窗内的灯光勾勒出一个隐约的伏案身影,稳定,专注,仿佛外界的纷扰都被那扇窗、那层帘、那圈光晕隔绝在外。霍砚礼想起她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神,想起她处理任何事都高效理性的方式。季昀问,他希望她吃醋吗?他希望她有情绪吗?
此刻,看着那扇安静的窗,他忽然觉得,她不需要改变。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的世界自有其运行法则和重心。他试图闯入或评判,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窗的灯熄灭了。整栋楼陷入更深的寂静。霍砚礼收回目光,对代驾说了霍宅的地址。
车子缓缓驶离。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隐入黑暗的楼。
有些光,需要走近才能看清。
有些路,需要静下心才能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