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做。
重要到,可以忽略所有无关紧要的噪音。
重要到,可以忍受所有不公和误解。
因为她的目光,始终看着更远的地方。
霍砚礼关掉电视,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北京灯火璀璨,但他忽然觉得,那些光有些刺眼。
比起宋知意眼里的光,这些世俗的繁华,显得那么……苍白。
手机震动,是季昀发来的消息:“看新闻了吗?你家夫人在论坛上大放异彩啊!我公司那个参加过论坛的副总回来一直夸,说法语翻译绝了!”
霍砚礼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很久很久。
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就像冰封的河面,在春日的阳光下,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细微,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