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身,刷卡进了楼门。
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霍砚礼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盒巧克力。冬日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他看着那栋旧楼,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未动。
两年多后的第一次见面。
就这样结束了。
形同陌生人。
甚至……比陌生人还客气。
霍砚礼低头,打开那盒巧克力。黑色的锡纸包装,很普通,大概也就几十块钱。
他拿出一颗,剥开,放进嘴里。
很甜,甜得发腻。
他皱了皱眉,将剩下的巧克力连同纸袋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宿舍区,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那栋旧楼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高楼的缝隙里。
仿佛从未存在过。
霍砚礼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平静的脸,她客气的“谢谢”,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还有那句:“麻烦你了,送我到外交部宿舍就好。”
是啊,宿舍。
不是“家”。
从来都不是。
霍砚礼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属于他的那个世界。
两个世界。
依然平行。
交集,不过是偶然擦肩而过时,一声客气而疏离的:
“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