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
他的眼里,女人只是商品,自己的初夜只值十万,多一分他都不会给。
即便自己想到了这么糟的主意,苏钦北照样没有被撼动半分。
“时律师,我终究还是太单纯了。”抽烟了一根烟,她的故事也说完了。
“我以为,只要我豁得出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我想多了,我拗不过现实,比我豁得出去的多的是,就算我豁出去,在别人眼里,也一文不值。”
时铃听完是动容的,但没有同情。
“就因为这些,你就要这样牺牲贱卖自己,还要把我搅进来,我当时真的很同情你,以为你很可怜,没想到你牺牲自己不算,还想打我的主意。”
周惠莉扯唇笑了笑,脸上挂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你也不聪明,不还是中了我的算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