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理需求,我没办法接受我的丈夫这么冷淡地对我,更没办法承受婆婆和奶奶的催生压力。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你明知道不能生是你的原因,妈为难我的时候,你也不替我说几句话,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听着她的话,赵望谨的心不自觉软了几分,他不自觉摸上了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慰:“听霜,你的委屈我都知道,妈那边我会去说的。”
说着,他竟罕见地主动抱了她。
结婚后,他的态度冷淡到了极致,几乎不会有什么温情,更别说这样亲昵的动作了。
只是他身上属于温棠的栀子花香味实在令她作呕,她没有任何触动,有的只是翻江倒海的反胃。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