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你那个小姐妹不错,学习好,人也知进退,有礼貌,妈也很喜欢,以后有机会,也请她来家里坐坐。”
“嗯嗯,妈妈,我跟桃子说,以后还要给给她带你做的地瓜干,”
“行,你奶回老家了,说是今年家里后园子就种了不少的土豆地瓜,今年妈多做点儿,你给她也多拿点儿。
你说说你,上了这么多年学,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好同学呢,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教出来的孩子,”
说到这个,刘圆圆立马就想起了许知桃的情况,笑容也收了,
“妈,我今天好像说错话了,她今天给他弟弟买了很多小人书,我好奇就多问了几句,然后才刚知道,许知桃的妈妈没有了,爸爸在部队很少回来,她们姐弟都是跟着爷奶一起生活的,和他一起的那些哥哥,其实都是她的堂哥。
我跟她道歉了,她说她不伤心,但是我不相信,妈妈都没有了,怎么会不伤心呀?”
刘妈,“......”
这个傻孩子!
~~~~~~
中午吃的太好,晚上几个人也图个省事,简单的熬了一个苞米面粥,就着中午的榆钱发糕,和老太太腌的小咸菜,清爽的吃了一顿,让他们兴奋的不是这顿饭,而是长林带回来的消息,
“明天,我要去红英家见她父母,”
二十岁的大小伙子,经历了上次失败的相亲之后,这个对象谨慎的不行,接触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敢定下来,
“我,还是有点儿紧张,”
主要是,他是一个农村好不容易出来的穷小子,一个村里一个工人那都是顶光荣的,结果,女方那是三工人家庭,这对比就不说了,在这个县城来说,别说配他,就是配什么领导家的孩子,那也是绝对拿得出手的。
长林自己也清楚的很,他又不是那种想要靠着岳家翻身,想要攀龙附凤的性子,这会儿不紧张才奇怪。
但是这个事情,在场的人都没有经验,许永泽也只是占了一个长辈的名头。
但是这会儿他们也不能再继续吓唬他了,看这样子,再说几句不行的话打击打击,长林真就打退堂鼓了。
“长林哥,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吧,要带什么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长林猛的站起来,肉眼可见的慌了,
“没,我,光顾着着急了,没想起来,我,我这就去买,”
说着就要往外冲,许永泽一伸手将人拉住,
“行了啊,不就是个见老丈人么,你慌啥?
你先想想,都要带啥,不是中午上门吗,早上还有时间,你想好了,我帮你想辙。”
这侄子是亲的,都到临门一脚了,他也不能真的看热闹。
长林在屋里转悠了几圈,也拿不定主意,
“两瓶罐头,两斤桃酥,两斤红糖,她爸好像喜欢喝酒,再买两瓶酒,这样行么?”
几个人互相看看,他们哪儿知道行不行啊?
家里有经验的都不在,除了许知桃都是毛头小子,许知桃想了想,
“要不,我去问问刘圆圆,她妈妈在街道上班,对这个应该很了解吧?”
“要不去问秦爷爷,他能知道吗?”
这县城里她能想到的也就这两个人了,
“要不,谁骑自行车回家问问?”
许永泽朝外面看了一眼,马上就入夏了,天倒是长了,吃了晚饭,天也还亮着呢,
“这些东西只会多不会少,但是要是像你说的,如果他家的条件特别好,咱们要是礼太重了反倒不好,有种,有种讨好的感觉。
长林你说呢,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毕竟也是出去闯荡了小半年的人,冷静下来后,也有了脑子,
“小叔说得对,这是第一次上门,东西多少就是个礼节,最合适的也就是点心,罐头,茶叶,和酒这些,只要礼节全了,就不算失礼。
呼!
那我明天上午去供销社看着买吧。”
让弟弟们看他的笑话,他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们别笑话我了,你们也有这个时候。”
“对对对,你是老大,给我们打个样儿,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学。”
“行了,你自己想好就行,手里的钱票都够吗?”
长林翻了翻兜。
分家之后,他要交的,也就是家里给他买这个工作的钱,其余的钱都在手里,工资,加上出差的补贴和外快,他也攒下了一些,
“钱是够的,票,我有粮票,糖票,点心票有一斤,那我就买罐头,点心,奶糖,没有酒票,我一会儿出去找同事换一下,”
主要是,他是一个农村好不容易出来的穷小子,一个村里一个工人那都是顶光荣的,结果,女方那是三工人家庭,这对比就不说了,在这个县城来说,别说配他,就是配什么领导家的孩子,那也是绝对拿得出手的。
长林自己也清楚的很,他又不是那种想要靠着岳家翻身,想要攀龙附凤的性子,这会儿不紧张才奇怪。
但是这个事情,在场的人都没有经验,许永泽也只是占了一个长辈的名头。
但是这会儿他们也不能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