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结果一到家,就气疯了。”
杨二摩挲着手指,看得出来,也在压抑着怒气,
“他媳妇儿躺地下,地下全是血,人不知道生死,孩子没见着。
刚才领回去的粮食也没了。
这一问可好,老太太去了。
他这不就上门了,老太太满地打滚寻死觅活的就不还粮食,问孩子也不承认。
柱子气疯了,拎了把菜刀横他弟弟脖子上,这老太太才松口,那孩子,让老太太给卖了。
不知道谁介绍的,公社那边有一家儿子死了,想找个配冥婚的,那家张口就给一百斤苞米,这不,老太太就偷摸的给干了。”
老太太都下意识的蹙眉,
“她疯了吧?啥年代了,还敢干这个?这几年这反封建宣传的多紧啊,她这不是顶风上吗?”
杨二嗤笑,
“她哪管那个啊,不管说啥,她就一句话,那是她孙女,她是当奶奶的,生死她都说了算。”
一屋子人互相看看,谁也不知道说啥,家里有上学的,有当兵的,加上老爷子老太太这儿没有这些规矩,家里对这方面还是了解的不少的,就是最胡闹的林慧珍和郑红霞,也都知道她们的心思得避着人。
“那,跟我爸有啥关系?
老头子,你去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