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打什么岔?
许永泽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怎么的,我们自家人说话,碍着你什么事?我们愿意哄孩子,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们也愿意去够,跟你有关系吗?”
靠墙的桌子是两个人,青年男女,说话的是女同志。
啊呀,许知桃诧异了一下,还是个眼熟的女同志。
不过他们是受了无妄之灾,那个男同志的脸色也同样不好,应该是之前的话题不太融洽,见她有些要无理取闹,男同志脸色铁青的起身,
“王红梅,我们说话,你何必要牵连别人?
相亲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家里就是这个条件,这是你自己同意的,现在又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故意为难想拿捏我家,让我妈和我哥嫂愧疚,还是说,当时只是随口应付,但是现在,过了难关找到了另一个高枝,所以不想继续骗着了?”
“陈钢,你胡说八道。”
许永清想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就见那女同志忽地起身,把那位陈钢同志刚端回来的碗筷带的噼里啪啦的摔了满地,看看陈钢,转头看看许知桃几个,眼圈蓦的红了,眼泪劈了啪啦的就滚下来,然后,转身就往外跑。
许永清也吓了一跳,
“诶,这是咋了?你们,说啥了?人咋跑了?”
许永泽撇嘴,许知桃张了张嘴,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陈钢同志脸色难看,扯着嘴角去捡摔碎的碗,
“对不住啊大哥,你们这是受了我的牵连,那个,要不,你们这顿饭,我请吧!”
“啊,不用不用不用,我家孩子也气人了,”
许永清看了看男同志,又看看自己这桌,犹豫了一下,
“兄弟,我看你也没吃,你也过来这桌,咱们一起吃。”
于是,三个人成了四个人,许永清点的红烧排骨,炒猪肝,蒜泥白肉,陈钢同志的红烧肉,四个人四个荤菜,虽然主食只剩下了两掺面的干粮,这也是高配了。
“来来来,吃饭,边吃边说。”
北方几乎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不过许知桃也是真饿了,一口干粮,一口肉,吃的喷香。
吃了几口,肚子有了底,陈钢同志和许永清也唠开了,
“兄弟啊,我跟你说,人穷啊,就是要被人看不起。
我还能挣工资呢,就想处个对象,娶个媳妇儿,怎么就这么难?
我跟你说,我是真稀罕她,她要新衣裳,我给买,想要买头花,买麦乳精,她高兴,我就给买。
我以为她就是有点儿任性,我就寻思着,结婚之后就好了,结果这一说结婚,她就不乐意了,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我以为,她就是想多要彩礼,这不,今天又是买东西,又是来饭店的。
哎,我看出来了,她压根儿就没看上我,当初愿意跟我想看,一个是因为她家断粮了,着急要粮食,再就是,”
陈钢苦笑,
“再就是,看上了我的工作,想让我出车的时候帮她夹带东西。
你看,我不答应,这立马就翻脸了。”
出车?
许永泽和许知桃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又是司机?这么巧的吗?
许永清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是个性情的人,想起刚才的场面,忍不住问道,
“你们,认识刚才的女同志?”
不是疑问,是肯定,实在是这两个人的表情,真是一点儿撒谎都瞒不住。
大侄子的相亲对象,许永泽都不屑说,许知桃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斟酌了一下,实话实说,
“那是长林哥的相亲对象。”
许永清,这,这么巧?
陈钢,陈钢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了看,许知桃又补了一句,
“但是没成,本来说好的彩礼,隔了几天上门要涨彩礼,家里没同意。
结果,她又上门说,彩礼不涨了,就要快点儿结婚。
家里都没同意,我奶和我大娘还气得不轻。”
“见钱眼开的主儿。”
许永清轻轻的拍弟弟,
“别胡说。”
没看陈钢的脸色,都已经黑了吗?
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陈钢放下碗筷,狠狠地叹口气,
“我就说,我就是一个小司机,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看的对象呢?是我不配啊!”
“兄弟,你这不是还有工作吗?有工作,能挣钱,还愁找对象吗?”
许永清是过来人的经验,但是陈钢很明显是被打击到了,情绪很低落,
“大哥,看着你们,家庭很幸福吧?”
许永泽和许知桃同时停下了筷子,但是许永清像是没受到影响,还在自然的夹菜,
“这么明显吗?”
陈钢点头,
“是啊,动作自然,一个人说话,其他人认真听,不敷衍,你给孩子夹菜,孩子也给你夹菜,这不就是一家人吗?
我们刚才,你也看见了吧?
这次是好的,她走了,之前来过几次,都是在吃饭前,各种借口,然后,我一口没吃,就被她装走了,不是给她母亲,就是惦记家里的弟弟。
说来可笑,相亲到现在,半个月了,我们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