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她哽咽着抬头。
“嗯,我那么爱你,怎么会,感觉不到你。”
“秦颂…”
“想起我了,是不是。还算他薛文染,有良心…”
他说几句就要停下来喘。
林简心疼,“别说话了,要不要喝水?”
“想让我少说话,你就,要参透我的意思…”
她不明白,“要不,把原来的护工请回来?”
秦颂唇角勾笑,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上来,抱抱。”
林简轻手轻脚,躺在他身边。
“转过来,面对我。”
她翻了个身。
秦颂伸手,从她的头摸到她的腰。
最后,停在后腰那道疤的位置,撩开衣服,探到了那道凸起的增生。
“林简,你果然是,我的林简…林简,林简…”
他一边叫她名字,一边把她搂紧,怕她来,更怕她走。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他肆无忌惮表白,“越想,越爱,林简,我爱你,我,天天都在练习说我爱你,医生说,我可能会随时随地不会说话,我担心你听不到”
“担心我听不到,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忍心,打扰你幸福啊。”
“骗子!不忍心,就不会让祝芙来找我了!”
“我没有啊。”
林简在他怀中抬起头,望着他空洞的眼,突然就不想跟他掰扯了。
算了,他说没有就没有吧。
“不过,我好奇,你是怎样,说服薛文染放人的。”
“没用说服,”林简敛眸,“文染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爱上了?”
“不知道,反正很愧疚。”
秦颂深叹,“爱他吧林简,把你托付给他,我很放心。”
“你是我什么人,轮得到你来安排我?”
“我没有安排你,我只是,想办法让我自己,好受一点。林简,你去爱薛文染,我会好受一点。”
林简不语,一味掉泪。
秦颂感到胸口一阵濡湿,又颤颤巍巍,给她擦拭泪水,“林简,我还了一条命给你,你,别恨我了吧”
“林简,我最近比较嗜睡,如果,你觉得我睡了太久,或者想跟我说话,记得把我叫醒”
“林简,我爱你。秦颂,爱林简”
“不哭了,不哭了。”
几天后,林简接来了蒋舜华和昭昭。
无论结果如何,一定不能把母亲和儿子瞒在鼓里。
蒋舜华不懂什么是死亡,只以为秦颂病了,学着崔月照顾她的样子,往秦颂脑门儿上搭了一块儿毛巾。
昭昭不说话也不哭,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爸爸。
生离死别的滋味向来不好受,林简接受不了,但在他们面前要表现得坚强。
“昭昭,跟爸爸聊聊天,爸爸现在身体很疼,你跟他聊天,可以分散注意力,就没那么疼了。”
昭昭低下头,“是不是昭昭不乖,把爸爸气病了安仔的爸爸也生病了,安仔说,就是因为小孩子不乖,大人才会生病。”
“当然不是,爸爸那么爱昭昭,怎么会生昭昭的气?”
“那他,会好吗?”
“会的,妈妈跟你保证,爸爸会好的。”
昭昭抬起头的时候,眼泪掉得噼里啪啦,“我想,爸爸妈妈一起陪着昭昭,昭昭不想,没了妈妈再没了爸爸,昭昭,不想要当孤儿!”
林简将儿子揽在怀里,“昭昭有妈妈爸爸陪着,不会成为孤儿。”
把他们留在安和,林简跟陈最去了趟擎宇新部。
eva在擎宇数年,自身能力过硬,从秦二混到了董事会秘书职位。
她拿了一大堆资料放在林简面前,“您先了解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试一试。”
林简微笑寒暄,“你现在国语说得挺溜。”
eva勾唇笑笑,看向旁边的周维翰,“我有个好老师啊,从工作到生活,全方位辅导。”
“是嘛!”林简刮目相看,“看来周特助这几年没闲着,给自己找了个兼职啊!”
周维翰不禁逗,脸立刻上了颜色,“林总,您就别调侃我了,先办正事吧。”
林简正色,“死马当活马医,什么都要试,eva,资料我不看,你给我简单介绍一下。”
eva,“好,其实,我跟秦总提过,他不同意,说我是封建迷信的余孽”
她翻开资料,指着上面的一幅图画,像是一种古老神秘的仪式。
“流传在北欧大家族骨血续命术,若你爱人脏器枯竭,药石无灵,你要用自己的血,养一只蛊。”
eva一边指着字,一边翻译,“每日清晨,取你左手腕间三滴血,滴入黑陶蛊皿。不能多,不能少。每滴血都要你亲自念他的名字。”
“连养四十九日。期间蛊虫从芝麻大,长到蚕豆大,通体暗红,会发出心跳般的声音。”
“第四十九夜,蛊虫化为一滴金色血珠。以温水化开,喂他喝下。”
“七十二小时内,他衰竭的脏器开始重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