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被莫深带着一起逃了,这也算好消息。”
“跑了是好消息?”一口烟吐出,秦颂冲周维翰笑笑,“死了才是。”
“秦总,林总她不是那样的人。”
“再替她说话,明天就递辞呈。”
周维翰突然想起来,“龙江苑的电话打到我这儿,说昭昭有些发烧,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是啊,他是个父亲,还有个孩子。
秦颂摁灭烟头,“回龙江苑。”
刚站起来,便感觉天旋地转。
在周维翰一声焦急的“秦总”中,他重重摔倒在地,失去意识。
两年后,九月,秋天。
对农民来说,是收获的季节;对于老师来说,是播种的季节。
石岭村又迎来一批新生,林简跟着忙活一整天,放学的时候,又盯着学校牌匾上的“简颂”两个字发呆。
村主任换届,高民退下去,儿子高霖接了他的班。
以前,高霖叫林简一声姐,自从她进了学校,他尊称她林老师。
“怎么,脑子又不清楚了?”高霖递过来的保温杯里,装着咖啡。
秋风拂起林简的高马尾,她容颜依旧。
“我就是有点儿想不起,这个‘颂’”
高霖笑了笑,“当初捐建学校的,除了你,还有位叫秦颂的老板,乡政府为了感谢你们,各取了你们名字的一个字来命名,所以叫‘简颂小学’。”
林简接过咖啡,“那我跟秦颂,是认识的吧。”
高霖,“点头之交,没啥交集。”
林简点点头,“谢谢你啊高霖,辛苦你每次都耐心给我解释。”
高霖,“这不是应该的嘛,你下班了吧,我爸让我请你去家吃晚饭,今天杀鸡。”
林简勾唇,“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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