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龙江苑书房,林简跟陈最,从过去聊到现在。
已经过了十二点,林简不想结束。
谈起和秦颂的关系,陈最总觉得她在为了昭昭将就。
林简没过多解释,有意无意中,试探陈最能不能把森海弄到港城。
陈最只当她舍不得秦颂也舍不得他,于是二话没说答应了。
“等我回京北,跟许大哥打声招呼,就着手准备在港城开个子公司。”
“我在港城,总要有个娘家人,万一秦颂欺负我,我不能回回往京北跑,你在这儿,我安心。”
“你的意思,是让我回来港城?”
“恩,把苏橙也一起带回来,省得她爸妈总埋怨你拐跑他们宝贝女儿。”
陈最打量她,郑重其事地问,“林简,你嫁秦颂,心甘吗?”
“哪里看出我不心甘了?”
“昭昭姓林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姓秦?你这辈子就一个孩子,秦颂还可以拥有很多个!”
林简努嘴,用拳头怼了他一下,“你不希望我跟秦颂白头到老啊,盼我点儿好行不行,我都多惨了。”
“男人天性,爱的时候什么山盟海誓都发得出来。你看他对温禾,当初那么炽烈,不是也说甩就甩?我不是咒你,可谁又能保证你不是第二温禾呢?”
“所以我才让你回来港城啊,万一真有那天,你还能帮我骂秦颂。”
“真有那天我杀了他!”
林简伸出小拇指,“拉勾。”
“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二天,秦颂在周姐的帮忙下,终于整理出一间像模象样的儿童房。
人多,龙江苑的房子不够住,必须考虑重新购置一套新房。
这事儿,得征得林简同意。
推开卧室的门,她正抱着昭昭站在窗前。
这几天昭昭出幼儿急疹,特别黏妈妈,除了睡觉,几乎不离身。
二十几斤往身上一挂,明显压塌了后背。
秦颂试图接过来,可昭昭紧紧搂住林简脖子,一摘就哭。
“算了,再哄哄就睡了。”
果然,林简微微晃了几下,昭昭的眼皮就严丝合缝了。
秦颂,“他有自己的房间了,以后你只能跟我睡。”
林简将儿子轻放在床上,眉眼温柔地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那么着急干什么,我还能陪他多长时间啊”
“他比你活的时间长,你能陪他一辈子。”
“我是说孩子长得快,婴儿时期马上就过去了。我总想着,趁他还小,多亲亲、抱抱”
秦颂把人捞起来,“你多亲亲抱抱我,我不小。”
他想要亲她,被她躲开,“不是要出差吗?”
“出差前的吻,都不给?”
“我涂了口红的,你别给我弄花。”
秦颂放开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还是想换个房子,你喜欢清塘那个地方我找人批块儿地,你来设计,我来盖,好不好?”
她摇摇头,“我的设计灵感,都给四季良辰了。我大概,再也设计不出那样令我满意的房子想换,就买套新的吧。”
秦颂无奈扯唇,“你的喜好激情都有时限,对我呢,会不会说不爱就不爱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不爱那天,我会提前告诉你,方便你无缝衔接。”
他也伸手,掐她脸蛋,“林简,不是所有的玩笑,都好笑。”
林简疼出眼泪。
可是,我没开玩笑啊秦颂!
他离开后不久,林简也准备离开。
她想看昭昭笑一笑,可他还在睡着;想跟周姐琪姐交代点儿事情,可她们都在忙着。
想了想,还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今天的港城,天格外蓝。
林简来到莫深要求的地点,却没想到,是在温禾号上。
她带着黑帧协议出现,就象当初说好的,一手交授权、一手交解药。
前些日子,林简半夜发作,从龙江苑跑了出去。
就在她被幻觉左右、即将冲进车流中的时候,莫深出现并拉了她一把。
他给了她“缓解剂”,叫她难受的时候吃上一粒。
不过数量有限,想要有质量地活着,用黑帧协议的授权,换取终极解药。
莫深野心勃勃,他想要分秦家一杯羹,要他的势力遍布亚洲乃至全世界。
莫深也了解林简,她恨秦颂,又太爱秦昭,为了孩子,她一定会答应。
揣测人心,再把人逼上绝路,他莫深最在行。
林简被带到他面前,四下环视。
“别找,温禾不在。”莫深手持雪茄,沉声开口,“很好奇我为什么在这儿见你?”
“不好奇,我们速战速决。”
许久未见,她瘦了,头发长了,但漂亮依旧。
七分象林欲雪,足以乱他心神。
维持表面淡定,他强项。
“秦颂为了你跟温禾离婚,她跟我哭了好长时间,让我为她出气,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