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颂温禾一先一后回到擎宇集团。
温禾气儿不顺,屁股还没沾沙发,就大喊秘书倒茶。
门开着,不多时走进来一外国美妞儿。
“你是谁?”温禾盯着她,从上到下打量个遍。
她听得懂这句,“我叫eva。”
她弯腰倒茶,衬衫领子开得大,胸前春光乍现。
目测d杯。
温禾炸了,立即质问秦颂,“她是谁!”
秦颂如实告知eva身份,“合作伙伴沃纳先生的女儿”
又没完全说实话,“跟着我,历练一下。”
“穿成这样练什么!”温禾站起来,“勾引男人的本事吗?”
没等秦颂开口,她就指着eva的鼻子,“你被开除了!”
eva大眼睛无辜,听不懂温禾的话。
秦颂不紧不慢,用英文告诉她,“先出去工作。”
eva离开后,温禾走上前,双手撑着办公桌,“阿颂,你什么意思,是故意找来个外国妞儿试探我底线吗?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秦颂,“工作需要,无关你的喜好。”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无论工作还是家庭,你总会把我的要求放在第一位,现在是怎样,你腻了我,就不顾我的感受了?”
顿了顿,补充,“我怀着孕,你还任由我跟别人起冲突,还有林简,你就眼睁睁看她打我!万一孩子有闪失怎么办?你明知道我怀这个孩子有多难!”
“多难?”秦颂声线平仄,眼里无光,“上下嘴唇一搭的事儿,能有多难?”
温禾心头一紧,难免心虚,“你说什么?”
“你的肚子里,是孩子还是肠子,你再清楚不过。”
秦颂不打算在“假孕”这件事儿上做过多纠缠。
他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温禾面前,指尖在“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上点了点。
“四季良辰写的是你的名字,你继续住。车子我留了一辆,剩下的都归你,已经保养好,停在地库。”
“港城东西城区的所有商铺,租约到期后继续租还是卖掉,你说了算新合同直接跟你签。”
“另外,我转了你账户5000万,不多,够你这两年花销”
外面的天,阴得不行。
他没看她,继续道,“集团的股份,我找人估了价,属于你的那部分,我会折现到你卡里。你爸妈那边,我事先给他们存过一笔养老金,即使我们离婚,这笔钱也会雷打不动按月打到他们卡上”
他站起身,椅子丝滑地向后移动。
走到窗边,俯瞰下面车水马龙,“温禾”
他喊她名字,像以前那样轻,“我能给的,都给你了,有些东西也确实给不起。趁集团还没宣布破产,离婚跑路吧。”
“你要跟我离婚”温禾懵的一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什么破产擎宇怎么能到破产的程度,我明明我不相信。”
她走到他身后,扳过他身子面对自己,“你骗我的对不对,破产的话,你不会让那个eva来做你的秘书是你哄我离婚的借口,我签了字,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和林简在一起了你争夺不回孩子抚养权,才出此下策。那是不是我帮你夺回孩子抚养权,你就不会跟我离婚”
“我不爱你了温禾。”他眼波平静,打破一切她自以为是的幻想,“不,是我爱错你了。”
温禾堵住耳朵。
她太清楚,他口中的“爱错”指的是什么。
有关林简的,她不想听。
“离婚免谈,擎宇不会破产,我当你胡说八道,你当我没来过”
她转身跑掉,顺带拿走了那份离婚协议。
每次吃完药,林简都要睡上八九个小时。
陆青收拾完东西,就无事可做了。
换上新买的衣服,化了个浓妆,外面穿了个过膝的大衣,鬼鬼祟祟离开浅邸。
她一边抽烟一边下山,在手机软件上叫了个车,目的地是经常光顾的酒吧。
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碰到了中午打架的娘们。
见她独自一人在卡座里哭着喝闷酒,陆青可抓着机会上前羞辱一番了。
温禾瞥了她一眼,没反驳默默听着。
等她说够了,拿出离婚协议往桌子上一拍,“你说对了,我先生不要我,想跟我离婚。”
陆青一愣,还挺坦诚。
温禾推过来一瓶酒。
陆青正好渴了,坐下来一口气干了半瓶。
温禾醉眼睨她,“喜欢秦先生?我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
“你这么好心?我不信。”
“那算了”
温禾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陆青心里发痒,舞池嗨曲儿都提不起她兴趣。
“喂!”她推了推温禾,“你说说看,你准备怎么给我机会。”
都在温禾意料之中,“你先告诉我,跟林简什么关系。”
陆青想都没想,全盘托出。
两人越聊越上头。
温禾绘声绘色讲述林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