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刮过一阵秋风,将那熟悉的冷香带进林简鼻腔。
她瞬间明白许漾口中的“你”,是谁了。
秦颂盯着她,从未见过如此空洞迷茫又如一潭死水的眼睛。
他心中有了答案,又不愿相信这个答案。
他将她,从许漾怀里拽出,“林简,你为什么不看我?”
“不看你,是因为看不见你!”许漾亦拉着她一条手臂不放。
“为什么看不见?许漾,她可是一直在你身边。”
“你抢她孩子她急火攻心,看不见已是老天高抬贵手。”
“昭昭已经回到她身边了!”
“你还不明白吗,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
秦颂呼吸不畅,“林简,我们回港城,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眼睛。”
许漾,“与你无关,她不会跟你回港城。”
“难道要留在京北,眼睁睁看她往车流里跑吗?”
“今天是意外”
“这样的意外再多几次,她就没命了。”
“你没资格管,小简哪儿也不去。”
林简被两股相反的力量拉扯,又被吵得头痛。
他们,一个夺了她母亲的命,一个要抢她的孩子。
她并非十恶不赦,何苦连至亲至爱都留不住?
也许,上辈子,她做了太多坏事;这辈子,才要被人利用、被伤害,落得个孑然一身的结局。
因果报应,是了,是因果报应。
深秋正午的太阳,仍旧温暖。
她仰起头,感受到热源,却感受不到光源。
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突然,身边的所有声音渐渐离她远去,她的身体不断下坠、下坠
“林简!”
“小简!”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秦颂眼疾手快,将晕过去的林简紧紧抱住。
与此同时,京北某七星酒店的总统套内,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温禾冲澡出来,一边哼歌一边涂身体冷霜。
莫深靠在床头捏着雪茄,一双幽深的眼,意犹未尽地在她胴体上流连。
“心情不错?”莫深挑着眉毛问。
“当然好啦!还要感谢莫先生出手相助查出林简身世,那么劲爆的瓜,够她消化一阵的了这个坎她过不去,下一步就是跟许家决裂,然后我们趁热打铁,将她推入万劫不复。”
莫深嘴角噙笑,“你的感谢,未免太没诚意。”
温禾瞥过来,“怎么啦,昨晚到现在,还没吃够?”
莫深,“你的胃口比我大!听你的意思,把林简推入万劫不复的计划,我也要参与其中?”
温禾扭着屁股过来,趴到他身上,“咱俩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可别想把自己摘出去。”
“呵,我从来不跟任何人栓在一起,也最恨被威胁,别以为陪我睡了几觉,就能破我底线。”
温禾真想骂一句“提上裤子不认人”,可他利用价值太大,要捧着、哄着。
“莫先生误会了,我怎么会威胁您?敬重您、爱戴您还来不及呢!”
莫深上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个个有所图,他也不动真心。
各取所需,恣意随性。
温禾是他玩儿的第一个人妻,有点儿腻了,但还不到放手的时候。
身体乳香气四溢,抱着她,像拥了一捧鲜妍的玫瑰。
莫深狠了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蛋儿,“说吧,让我听听你的大计划是什么。”
温禾在他胸膛上抬起头,“我想要林简为莫先生工作。”
“哦?你是想让她做我的秘书、助理、还是职员?”
“她不配这种上得了台面的工作,我的意思莫先生在北欧,不是有个场子,专门收失足少女吗?”
“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不必说得这么含蓄。”
“那不知林简这种生了孩子的货色,入不入得了莫先生的眼啊?”
莫深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你这种人妻,不是也入了我的眼?”
温禾笑容僵住,一时语塞。
反倒是莫深,唇角笑意加深,“不如,玩得更刺激些,我把你也绑了,让秦颂在你和林简之间选择。无论他选谁,剩下的那个,进我场子,替我卖命,如何?”
闻言,温禾脸上一点儿笑意都不剩了,“莫先生,开玩笑的吧。”
两人对视良久后,男人发出一声嗤笑,“看来,你心里也没底啊。”
“阿颂当然选我!”
“那你同意了?”
“您的客人,想必对人妻不感兴趣”
“我的客人,对瞎子也不感兴趣。”
温禾叫不准他的想法,“您是不打算帮我的忙?”
“没说不帮忙,是不打算弄得太复杂。我帮你杀人灭口,你夺回儿子抢回老公,皆大欢喜,怎么样啊?”
“杀了她未免也太不爽了吧。”
“想要爽,多点儿参与感就好了,人,我让你动手来杀。”
温禾胆怯,“我不敢拿刀,您别打趣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