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林简的手镯,戴在了温禾手腕上(1 / 2)

林简觉轻,一早就被吵醒。

从房间出来,看见秦颂正在厨房里忙活。

“你昨晚没走?”

“走了,又来了。”他头也没抬。

“我改密码了,你怎么进来的?”

“呵,你的密码,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去洗漱,然后吃饭。”

秦颂转身,将早餐端上桌。

扔在垃圾桶的食品袋上,是福鼎楼的g。

他不会做饭,顶多是个美食搬运工。

城南…挺远的。

凌晨折腾回去,一大早又折腾回来,大概没休息好。

林简没拂他面子,洗漱回来就开始动筷子。

“吃完饭,我去公司,你回家,补个觉。”林简说。

秦颂,“一会儿有个拍卖会,你陪我去。”

“不去,王总的项目,我得跟进。”

“某人心心念念的手镯,据说是压轴拍品,确定不去?”

林简猛然抬头。

秦颂喝着豆浆看她,眉尾挑得老高。

当年筹备公司的时候,林简典当了母亲的遗物——一枚刻有花纹的冰种手镯。

后来,再想赎回来的时候,却被告知已经被辗转多地。

“真的?”她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她狼吞虎咽。

饭后,她简单打扮。

淡妆,头发利落挽成一个低发髻。

换上一身青蓝色的中式旗袍,无繁冗配饰,只在耳垂处点缀两颗极小的淡紫色珍珠。

秦颂的点评,一半中肯,一半玩笑,“美,我都心动了。”

两人一同下楼,走到车边时,他抬手示意,“还要去接趟温禾。”

林简放在副驾车门的手触了电,骤然收回。

早说,她就不穿成这样了。

也是,他早就不需要她来撑场面。

林简坐在后座,接了几个电话,回复了几条信息。

直到温禾上车,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巧了,温禾也穿了身旗袍,月白色。

真够争奇斗艳的!

到了拍卖现场,林简安安静静的,只关注手镯。

不像温禾,“这个好适合我三哥”“那个我爸爸会喜欢”“拍一个送大嫂吧”…

秦颂有钱,也有求必应。

最后,手镯出场。

林简止不住内心激动,再次见到遗物,好像见到了妈妈本人。

她鼻子一酸,眼睛烫烫的。

它有了个新名字——月魄,起拍价5800万。

“是这个吗?”秦颂向她这边倾了倾身子问。

林简点点头。

见她眼里有泪,他又递过来一张纸巾,说了声“放心”。

秦颂志在必得,直接点天灯。

最后,3亿成交。

林简激动,跑到卫生间里哭了挺久。

再出来,镯子就戴到了温禾手腕上。

原以为她只是试试…

“小简,这镯子跟我的婚纱好配,能不能借给我,婚礼办完就还你。”

林简压着脾气,“这是我妈妈的遗物。”

“知道呀,没听见我说借吗?”温禾抬起手腕,左看右看,“其实,按理说死人的东西,本不该戴的…不过,我不忌讳,你也别小气啦!”

林简摊开发硬的拳头,“摘下来,我不借!”

温禾背过手,“是阿颂给我的。”

林简伸手去抓,“这是我的东西!”

温禾一个闪身躲过,“阿颂买的,阿颂说了算!”

恰逢秦颂走过来,温禾扑了上去。

只抱着他的腰,不说话。

秦颂缓缓推开她,不经意看见她手臂上几道抓痕,红了,破皮了,还渗出血珠。

他瞬间紧张起来,“怎么弄的?”

温禾摇摇头,抿抿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看向林简,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没碰她。”林简说。

秦颂冷脸,“那她跑什么?”

“那本来就是我的,秦颂,你知道这镯子对我意味什么,我怎么可能同意借给别人?”

“算我借的,婚礼结束,完璧归赵。”

“这么贵重的东西…”

“知道,我说了,会完、璧、归、赵!”

林简语气近乎哀求,“你实在没必要拿我的东西,讨温禾欢心。”

秦颂一字一顿,“月魄,现在是我的!”

林简张了张嘴,无从辩解。

他担心温禾手臂抓痕,拉着人匆匆离开,只留下句“自己打车回去”。

他以为,她伤了她,所以,没什么好态度。

林简望着他们背影失神,轻声呢喃“我是不是不该来”。

外面日头正盛,她冷得,如坠冰窟。

也许,多晒晒太阳,就暖和了。

这样想着,她没着急打车回公司,沿着路边,一边走,一边放空。

突然,一辆商务车几乎擦着她身子,停在她面前。

门开,下来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膀大腰圆的,个头儿近两米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