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幸存工人的封闭空间。”“我们找找他们当时集中待在哪里。"<1众人当即忙碌起来,十几分钟过去,江风诀蹲在一块巨石上说道:“这石头后面的石壁上有字。”
“像是用煤炭写的。”
“这么多年了字还在,这也是副本给我们的线索吧。”听到这话,楚轻夏立即跑了过去。
四人合力把巨石推到一边,手电筒照上去,这个角落的情况立即清晰地映入众人眼帘,文字确实像是用煤炭写出来的,字迹是黑色的,边缘很模糊,石壁下有一层枯草铺成的垫子,垫子下面有两个木质的锯子,锯子上的钢丝已经被磨断,两把锯子底部刻着同一个矿工的名字。【黄杰海】
江风诀举着手电筒,示意几人看向后面:“山后面的缺口旁有个几米高的石头。”
“石头上有大片划痕,估计是这东西割的。”“但当时这人没把石头割开,所以没能出去。"<1楚轻夏扫了眼石头,又看向脚下的木锯,片刻,她忽然道:“这个锯子是不是把江宝珠分尸的那把。”
“万山跃,我记得你给那些白骨拍照了。”“对,"万山跃立即拿出自己的道具,“一个D级道具,可以留存拍照,适用于手机没有拍照功能的情况。”
说完,她把自己拍的几张照片分享了出来。楚轻夏快速看了遍,指向最后一张照片:“就这张。”她摸索着锯子顶部的凸起,做了个姿势:“这个凸起抵住骨盆的位置,然后进行切割,因为使用者力气太大,在江宝珠的骨盆处压出了个小凹槽。”“江宝珠的尸骨被切得非常整齐,这说明动手的人很擅长切割,而且力气很大,否则断面会断断续续。”
“相比于年纪不大的江难,如今看来,行凶者更像是这名工人。”“最起码,分尸这件事更像是他干的。”
说完话,楚轻夏沉吟着抬起头,认真看向岩壁上的文字。“幸存者:四人。”
“记录者:黄杰海。”
她念道:“昨天采矿时洞内出现爆炸,前后出口全部被大型落石堵住,大半工人当场死了,我们四人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当时洞内就是九成的工人了,山体崩塌后,剩下的一成能不能活也不一定。”
“我们这批矿工大多背井离乡,亲戚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哪儿干活,就我住在邻村,家里就我一个。”
“昨晚洞外有极少的水流淌进来,环境太潮湿,我们的伤口都发炎了,刘工伤势很重,发了一夜的烧,死了。”
“目前幸存者:三人。”
黄杰海记录道:“很饿。”
“我们没有随身携带食物,小李提议吃尸体上的肉,但他刚生吃了两口就全吐了,他说这是报应,是所有人的报应。”“我也觉得。”
“我以前不该嘴贱跟他讲村里人的情况,不该说江宝珠是傻子,不该告诉他江宝珠的爸爸死得早,江难照顾江宝珠时经常骂她,不该告诉他宝珠的妈妈患病多年,最近得了痨病下不来床就快死了,更不该帮他。”“江宝珠确实漂亮,女大十八变,半个月不见虽然晒黑了些,但更瘦了,她妈妈也美,如果她妈没得痨病,我本来想和她妈搭伙过日子。”“那天那丫头被拖走后,很害怕,把手伸向我,说给我吃妈妈的糖,我想让小李住手的,不过到底是没说话。”
楚轻夏快速往下看去。
黄杰海记录得很跳跃,大概也算不明白外界时间了。“今天小李和韩工都死了。”
“就剩下我一个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从没这么害怕过,我觉得我要被索命了。”“我之前陪着小李埋的那个箱子被炸出来了,它在盯着我,它每时每刻都在盯着我!”
“那天江宝珠的哭喊声很大,山上的工人都知道小李在干什么,但没人过来,现在我们都死了,那天没人说话,此后也没人能说话了。”读完这句话,楚轻夏抽回手。
“没了。”
她直言道:“姓李的对江宝珠见色起意,女孩反抗激烈,小李失手把她杀了,黄杰海知道了这件事,提供了木锯,或者亲自上手参与了分尸。”“不知道怎么回事,江难知道了这件事,他为姐姐报仇来了,期间被葛鑫撞上,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计划,他选择下跪恳求,骗葛鑫说自己偷炸.药是一时想不开,希望葛鑫保密。”
“葛鑫走后,江难继续执行了自己的计划,偷偷潜入爆破点,往爆破点临时搬运了大量土炸.药,最后在工人进矿洞后,引爆了这些炸药。”“工人们死后知道了葛鑫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怨恨对方帮忙隐瞒,毕竞如果他选择告发,工人们根本就不会出事,恰好山体塌陷后,工人的尸体都流到了傍山村,所以他们选择报复整个村落,灵魂长期不走,久久居于傍山村,集体批傍山村炼成了阴地,滋养出了活尸这种鬼东西。”说到这儿,楚轻夏的声音忽然一顿。
万山跃询问道:“怎么了?”
“这个结论好像没有任何问题。”
一边说着,万山跃一边点了下头:“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楚轻夏摇了下头。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们说,"她从口袋里摸出江难的那张照片,“江难会不会是女生啊?2”“目前好像没有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