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了下眸:“袖口有字。”
这下其他三人全部凑了过来。
尤清和有些不解:“这地方怎么会有字…”楚轻夏把衣服的袖口折上去,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起来:“江…宝珠。”“江家村空口巷第四户人家。”
“如果遇到宝珠迷路,麻烦您把她送回家,我必有重谢。”念完所有话,楚轻夏放下了手里的袖子,低声道:“这个女孩叫江宝珠。”“先前那个男孩叫江难,又同和矿山有关,这俩人没关系说不过去,应该是亲戚关系,甚至就是亲生姐弟。”
说到这儿,她想了想,继续道:“我的衣袖从没绣过名字,也没听说那年代有绣名字的习俗,我觉得这女孩很可能有智力障碍。”“因为经常认不清回家的路,所以家人在她的衣袖上绣了名字和地址,方便别人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家时,可以把衣袖举起来,让其他人知道她在哪里,批她送回去。”
“纸条上说的笨,大概率就是字面意思。”“生物学上的笨。”
尤清和指了指楚轻夏手里的糖:“这就是江难说的偏爱吧。”“不过父母确实更容易关注让自己耗费心神的孩子,相应的,就会冷落另一个孩子。”
“而且如果是姐弟关系的话…”
尤清和轻声道:“第一个孩子有智力障碍,紧接着生下了年龄差距不大的第二个孩子,又处处偏爱大孩子,这给我一种…生下第二个孩子,是希望自己死后,自己智力有碍的孩子还能有所依仗,有人照顾的感觉。”“但这对第二个孩子并不公平。”
万山跃也斟酌着点了点头:“一个叫江宝珠,一个叫江难,名字寓意差距太大,确实容易得出你说的结论。”
确定没有其他线索了,楚轻夏轻轻合上箱子,说道:“集思广益胡想乱猜时间到。"<2
“既然副本特意把这俩人的名字和关系给出来了,那江难和江宝珠就必然和傍山村成为阴地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根据已知线索推几个探究方向吧。”万山跃率先道:“我先来。”
“江难因为家里更偏爱姐姐,所以一直厌恶她,为了赢得妈妈独一份的宠爱,他把姐姐引去矿山,想要把她扔了。”“但扔了并不能一劳永逸,江难担心姐姐找回家,因此偷了土.炸.药,暗地里跑去施工点加大了炸.药计量,然后在引燃之际,用奶糖引诱有智力缺陷的姐姐靠近爆破点,想要营造姐姐贪玩,误入爆破现场的假相。"<1“但他炸.药量加多了,最终引发连锁反应,矿洞里的工人全都遭了殃。”楚轻夏”
看到楚轻夏的表情,万山跃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往坏的方面想,我是真看过类似的副本录像!”
尤清和抿唇笑起来:“那我往好一些的方向想吧。”“江难不是说自己的名字是相见时难别亦难吗,两人的妈妈是不是出了事,比如得了重病,没钱治疗,妈妈临终前把姐姐托付给了他,但他年纪还小,根本无力照顾对方,所以想把姐姐扔了,然后…”听到这儿,江风诀直言道:“你这也不是好方向啊。”江风诀拎着手里的铁锹,随意敲了几下石块,说道:“听我的,我的想法最好。”
“江难家里没人了,他不喜欢的姐姐反而成了自己最后的亲人,所以他和姐姐冰释前嫌,带着姐姐跑来矿山,想要偷些土.炸.药盗取矿石,卖钱抚养自己和姐姐。”
“但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盗取矿石时,炸药计算失误引发矿难以及一系列连锁反应,他聪明,腿脚灵光跑得快,可江宝珠智力有问题,不知道躲,因为距离爆破点太近被塌陷的山体掩埋。”
“江难把江宝珠挖出来时,对方很可能已经断成几截了,他不敢把姐姐的尸体带回村子,只能把她的尸体塞在箱子里,埋进深山。”江风诀说完,抬起头:“虽然没任何依据,但我这个故事是不是靠谱多了。”
“而且解释了为什么江宝珠的尸体在箱子里。”万山跃鼓了几下掌。
楚轻夏无奈地抓了把头:“算了算了,目前确实推不出什么实质性结论,不如先去断山走一趟再讨论。”
“我们现在下山,回到村落时基本要中午了,断山离得远,我估摸了下时间,一来一回,最早也得晚上十点回村子。”“赶紧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