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2 / 3)

咒术师的线人,不,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一一那些眼高于顶的咒术师,怎么会让一个普通人来执行这种重要的任务。毕竟,他们瞧不起所有的非正统咒术师,将他们冠以【诅咒师】的污名尽情杀戮着。

他只是让自己的能力合理发挥作用而已,究竞错在哪里了?时间回到现在。

“我们真的今天就走吗?好不容易才累积了这么多东西。”助理宫崎,也就是开头的女性满脸不舍地望着房间内的家具。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家呢。

“嗯,我的直觉很准,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藤原回答。虽然搞不懂那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还是先走为妙。

从见面那天起,他的心里就一直很不安,他的直觉很准,他之所以能每一次都避开咒术师的追杀,就是因为他总是及时撤退。“反正我们已经从那些蠢货那里捞了不少钱,想走就走咯,反正只要和大哥在一起,哪里都是家。"一个年轻的男孩子走了进来,撒娇地口吻说道:“你说是吧,大哥。”

“没有错。"藤原微笑着肯定。这个名为渡边的孩子父母也是教众,很小的时候,就送来这里喂诅咒,差点被吃掉的时候,被藤原发现他能够看见,于是就一直跟在了他身边。他们关系很好。

“啊对了,之前那个上门闹事的女人,要怎么处理?”那个女人,竞然敢大放厥词,说他们害死了她的女儿,用她那核桃大小的脑仁想想看,罪魁祸首明明是她的男人。

“当然还是老样子。”

“可惜,原本我还想再玩一会儿的,这些家伙,明明连咒力都使不出来,但意外地能忍痛呢。"渡边恶趣味地回味着女人惨叫的模样,耸肩叹气。火米

教会所在的地点是繁华的市中心,平时到了晚上八九点,香客也络绎不绝,但今天格外地冷清。

在远处的建筑上,隐藏着禅院家的咒术师部队。由咒术师组成的“炳”队伍,每一个实力都在一级,因而大多数时候都是单独行动的,只有偶尔有难对付的高级诅咒出没,他们才会组团行动。像这一次的任务,几乎是全员出阵。

原本悠闲靠在墙头的禅院甚一,在看见千时的时候,手腕又是一阵幻痛,神情顿时阴郁了下来。

相比较平时清丽的浅色,她今天穿着颜色低调的黑色振袖,袖口用红色丝线绣着曼陀罗,长长的裙摆垂到了脚裸。

相比于轻装上阵,装束简单的【炳】众人,这样的打扮无疑是很不方便行动的,但谁也没抓住这一点冷嘲热讽一番,目光全都刻意避开了她。街道上的店铺一家家关门,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了这里。千时看向直哉,直哉看了一眼手机后说道:“十二点了。”

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6个小时。

如果任务不通过总监会,而是直接由他们来处理,那效率会高得多。但总监会是所有咒术师的老大,所以获取情报的方式、潜入的方式……切都要合法合规,合情合理。

大概,有一天,她会把总监会的人都杀掉。千时漫无目的地想着。直到凌晨两点,他们才收到了可以行动的指令。“上级的指示已经下达了。确认失踪人员的生死,活着的话,尽力解救。至于那些诅咒师,全数歼灭。”

“收到。”

“九十九小姐,很感谢你的帮忙,但我们的第一目标是解救人质,考虑到您术式的破坏性,还请您待在外面,等到交战时再出手。”如若在平时,能够得到一位特级咒术师的支持,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考虑到千时的状况,家丑不可外扬,此时此刻就成了一件麻烦事。“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很怕她?"九十九由基很好奇。她说的那么直接,让禅院扇脸色一下变差,真是个没教养的女人。一旁的甚一反驳道:“这不是害怕,只是警惕,和一个疯子朝夕相处,这种态度是正常的吧。”

“两年前的宴会上,有一个人说了几句不太像样的话,结果这家伙就发疯了疯,差点把那个人杀死。”

“哦,是这样吗。“九十九由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看上去像是相信了。回忆起过去的景象,甚一不自觉摸向手腕,确认着它是否完好无损。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记不清那个禅院家的长辈对着直哉说了什么,但无非就是"吸取教训”“太狂妄”没人惯着你”这类的话,这种话,他清醒时是绝对不敢说的,但很不巧,他中得很醉。

在手指快要指到直哉的鼻子之前,那个静默地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忽而弯唇笑了。

这是以她为主角的宴会,可她不发一言。从回来那天起,她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甚至有不少人以为她摔坏了脑袋,又或者喉咙受伤,变成了哑巴。但现在,他们知道答案了。

“啪嗒。”

一只手掉在了地上。

随后,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红色的液体飞溅到了直哉的脸上,千时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刀,红色的液体顺着刀刃一滴滴落下,她语气冷淡地说道“你话太多了。”

捂着自己疯狂喷血的手腕,“啊……啊阿…你,你做了什么啊?!”“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扒掉你的皮,一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