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害了昭昭……就是因为他,昭昭才那样惨
廖寻蹙眉问道:“丫头,你口中的昭昭又是何人?”这一声"丫头”,叫的奴奴儿心头悸动。
廖寻又吩咐:“殿下,且放开她。”
小赵王松手,奴奴儿深吸了一口气,忙从怀中一阵翻腾,最终把那个绣牡丹的荷包翻了出来,说道:“你可还认得此物?”小赵王垂眸,见奴奴儿手中拿着的,正是先前那个有些破旧的香囊。心中惊疑不已,这个从一开始就跟他“结缘”、被他嫌弃的破烂牡丹荷包,竞然还跟他最敬重的人有关么?
在小赵王身旁扶着他的大监顺吉,起初正满是错愕地打量奴奴儿,眼中满是挑剔。
顺吉是从小陪着小赵王从皇都过来中洛府的,所以才能代表小赵王进皇都给皇帝请安,并面见太子,这段时间他不在小赵王身旁,王爷竞伤了,顺吉心中十分不悦,先前已经责骂过晚槐跟阿坚了。又因知道眼前的小女郎就是"罪魁祸首",所以眼神也颇为不善,直到看见她手中捧着的荷包,顺吉开始也一脸嫌弃,但又看到上面的花纹,眼神忽然一直:“这个…”
只是小赵王心神不属,竞没留意。
廖寻先是看了眼,面露诧异之色,抬手接过那香囊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愕然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奴奴儿道:“你是承认了?”
廖寻思忖道:“此物,我确实曾经手过……“他的目光转动看了小赵王一眼,又悄然跟顺吉大监的眼神对了对,才道:“是跟我有关之物,可我不记得因而害过人,此中有何隐情,还请奴奴你告知于我如何?”奴奴儿望着他的脸,面前的男子,年纪略长,斯文儒雅,看着不像是坏人,而且被小赵王敬重之人,显然身份尊贵,可对待自己却如此谦逊温和。但不是每个坏人都是北蛮人那么兽形恶相的。她咬牙道:“你承认是你的东西就好,我要给昭昭报仇!”
小赵王一直都提防着她,毕竟知道她的性子容易感情用事,当即将她往身边一拉:“休要胡说!本王担保老师跟此事无关,这其中定有误会…”就在这时,身旁的小树看看荷包,又看向廖寻,摇头道:“不是,阿姐,不是。”
奴奴儿微怔:“小树,什么不是?”
小树面上透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嗅嗅那荷包,又嗅嗅廖寻,最后他转向小赵王,眼睛一亮:“这是他的!”
在场众人除了廖寻跟大监顺吉外,都愣住了。奴奴儿心头一惊:“小树,这不是闹着玩的。”
小树道:“这上面有他的气味,就是他的。很旧的气味,不会错。“他又看向廖寻跟顺吉,说道:“他们知道的,只是不肯说。”原本奴奴儿心想,是否是因为当时跟小赵王相遇的时候,荷包被他抢了去,留下了气息,所以小树错认了。但小树的神通绝非如此浅显,何况他说“很旧的气味”。
更别提还有最后一句。
小赵王疑惑,万没想到此事还跟自己有关,看看廖寻又看向顺吉:“这是……怎么回事?"他将目光投向顺吉:“说。”顺吉倒吸一口冷气,面上堆笑道:“殿下,奴婢只瞧出这刺绣是宫中的手法……实在是,不记得了。”
小树盯着他,摇头道:“你没说实话。”
顺吉一颤。
“罢了,"廖寻见状,情知瞒不住,看向小赵王道:“胤泽,说来这确实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