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书生一样对付她,但把人远远地拎开是不难的。
谁知小赵王没有把人交给阿坚的打算:“你要是敢吐,就罚你三天不能吃饭。”
奴奴儿本来也是故意说说膈应他的,闻言恨恨地抬头。小赵王笑:“怎么了,突然不吐了?小东西,还治不了你了。”奴奴儿不怕被打,倒是怕没饭吃,毕竞之前在蛮荒城的时候,饿的留下了阴影,唯恐他是当真的。
阿坚却实在忍不住,半是委屈半是愤怒地:“殿下,她把你的手咬伤了……小赵王这才想起来,垂眸看去,却见本来白玉无瑕的手背上,多了两道血痕,渗出鲜血。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奴奴儿先前暴怒的时候,忘了分寸,此时见伤的如此,微微地有些心悸,生怕他算账。
小赵王肩头一沉,拉着奴奴儿进门而去。
阿坚努着嘴,才要跟上,却被门房拦住问道:“坚哥儿,这是出了何事?”阿坚见是门房沈伯,这也是之前跟随小赵王从皇都来的老人,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赵王府上下都对其极为敬重。于是阿坚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正好一肚子苦水不知往哪里倒,于是道:“沈伯,您瞧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殿下会把那个……还留在身边?先前为了她特意赶过去,还拔了王道之剑为她挡下天雷,他何曾为人做到这种地步过?反而被那不识好歹的小家伙骂,被她咬……这样王爷还似不生气,我真怀疑是不是中了邪魔了。”
沈伯笑呵呵道:“这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但……坚哥儿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倘若那小丫头是邪魔,早被湛卢宝剑斩杀了。而且王爷是古祥州气运所钟,若是这小丫头当真妨碍他,他本能地就会排斥讨厌,可如今反而一心要把她留在身旁,那就说明……古祥州的气运,跟那小丫头相合。你明白么?”阿坚似懂非懂:“我就想知道,她当真不会害了殿下?”“不会,我看她相貌清秀,透着灵气,反而对殿下极好的呢。”“沈伯,我心直,您可别骗我。”
“放一百个心。"老头看向夜空中微微泛红的地方,阿坚心安之余跟着看过去,叹息道:“就是那里…被天雷劈了,那么大一棵杏花树,可惜了。”沈伯却问:“徐先生在那里么?”
阿坚点头道:“是啊,徐先生带着人在那善后……毕竞惊动了周遭,要安抚之类,还有那妖树只剩下了半截…不知该怎么料理。”沈伯呵呵地笑道:“这就得了,雷击妖邪,但这里哪有什么妖邪,从此脱胎换骨,重获新生,这是因祸得福的好事,好事啊,呵呵,王爷还是心软了。”阿坚越发诧异,不知这“好事”是何意:“沈伯,您又说什么?”“没什么。我随口嘀咕罢了。“沈伯见阿坚要入内,不由提醒道:“坚哥儿,王爷要做什么,且由得他,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肆意行事,你不觉着,跟那丫头吵吵嚷嚷的,王爷倒是多了几分人气儿么?”阿坚刚要迈步,闻言心头一震。
被沈爷提点了几句,阿坚若有所思地往内走去,来至寝殿,就见晚槐几个女官跟宫女都在外头,面色各异。
阿坚疑惑:“怎么了?为何不在里间伺候?”晚槐拉他走开几步,道:“先前殿下气冲冲回来,不由分说,把我们都赶了出来……“她的脸色不太对劲,指了指里头,说道:“你听听里头的声响,有些古怪呢。”
阿坚竖起耳朵,仔细听去,隐隐只听见里头传出奴奴儿的惨叫声。不过,说是惨叫,那声音时高时低,又带几分哼唧之意似的,夹杂着诸如“殿下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