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靠近。
丽宵皱眉道:“小丫头,傻了不成?”她却没跟奴奴儿计较,只是自己起身去开门。
奴奴儿下意识地想拦住她,丽宵瞪她一眼,把她的手推开,猛然将门打开。
丽宵举着烟杆走出门,漫不经心地向下看去。
一队铠甲鲜明的护卫前哨,手持横刀冲了进内,弓箭手押后,个个身形矫健,如龙似虎。
两队雁翅般展开,门口闲杂人等肃清。
中间有一道人影,双手负在腰间,缓步而入。
头戴金冠,鬓若刀裁,额前束着黑纱网巾。
身着暗锦吉祥纹紫袍,腰束镶金革带,脚踏步云履。
身上的金线刺绣,在春宵楼氤氲暗色的灯影下,金碧辉煌,粲然生光。
就连见惯风月的丽宵,不由地也看直了眼。
这来人,跟春宵楼格格不入,就如同他本是天上人,不占凡尘,更不该踏足此处。
热闹非凡的春宵楼,顿时安静下来,雅雀不闻。
这来者脸如冰雪色,双眼深沉如寒潭水,不动声色地扫过现场众人。
然后长睫一掀,向上瞥过来。
举手抬足间,威煞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