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nbp;惊闻脱控,全域布控
市委副书记办公室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萧望之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儒雅的脸庞覆着一层寒霜,连指尖的茶雾都掩不住眼底的慌乱。电话那头,澹台烬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焦躁,砸在他的耳膜上“萧书记,公西恪跑了!那小子给值守的人下了药,带着所有材料溜了,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
他要是把这些交给沈既白,交给上级核查组,我们都完了!”
萧望之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慌乱,手指在办公桌上快速敲击,大脑飞速运转。他混迹职场数十年,能走到市委副书记的位置,靠的从不是侥幸,越是危急时刻,越要稳住阵脚。“慌什么?江州是我们的地盘,他跑不远。”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座机,拨通了市警务负责人的电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启动全域重点排查,严控所有出城高速、火车站、汽车站、码头,严查过往车辆和人员,重点搜捕公西恪、钟离徽、陈敬山三人,务必将人找到、控制到位。”
“另外,通知江州各区县的政法委,让所有警力上街,配合澹台总的人排查,凡是有可疑的落脚点,老城区、城郊宅院、山区民宿,全部挨家挨户查,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他们,追回证据。”
挂了电话,萧望之再次拨通澹台烬的电话,语气冰冷“我已经让公安局封了江州所有出入口,你的人也动起来,公西恪脱控肯定是去找沈既白,重点排查沈既白可能的落脚点,还有,把你手里所有能证明和我们无关的证据都藏好,销毁干净,别留任何把柄。”
“我知道。”澹台烬的声音依旧焦躁,“但沈既白那老狐狸肯定早有准备,怕是不好找。”
“不好找也要找!”萧望之的声音陡然加重,“公西恪必须死,证据必须毁,否则,你我都将万劫不复!你别忘了,你的九鼎集团,你的身家性命,都绑在我身上,我倒了,你也活不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澹台烬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知道了,我这就亲自带人去搜。”
挂了电话,萧望之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这辈子谨小慎微,从寒门子弟走到省委副书记,步步为营,从未失算过,却没想到栽在了公西恪这个软骨头手里,栽在了沈既白这个昔日的弟子手里。
办公室的窗外,夜色渐浓,江州的方向,灯火璀璨,却已是暗流涌动。全城封搜的命令已经下达,数万名警力和澹台烬的私人打手涌上街头,江州这座城市,瞬间被笼罩在一片恐怖的阴霾之中,一场针对正义者的疯狂搜捕,正式拉开序幕。
而萧望之坐在冰冷的办公椅上,手指摩挲着办公桌的木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堵住这个窟窿,哪怕血染江州,也在所不惜。
第2节&nbp;医院行刺,阴谋落空
江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紧张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三名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朝着307病房的方向走去,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眼底的凶光。
他们是澹台烬派来的死士,任务只有一个潜入顾蒹葭的病房,制造医疗事故的假象,弄死顾蒹葭,销毁她手里所有的审计底稿和线索。
澹台烬很清楚,顾蒹葭是沈既白手里最锋利的刀,她的审计底稿,是扳倒他和萧望之的关键证据,公西恪跑了,证据泄露了,顾蒹葭就成了最大的隐患,必须除之而后快。
走廊的拐角处,两个护工模样的男子靠在栏杆上,看似闲聊,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三个黑衣男子的动向。他们是沈既白安排的退役安保,身手矫健,专门负责保护顾蒹葭的安全。自顾蒹葭住院以来,沈既白就料到澹台烬会狗急跳墙,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三名黑衣男子走到307病房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的安保,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安保刺去,另外两人则趁机推开病房门,想要冲进病房。
“动手!”护工模样的安保低喝一声,侧身躲开弹簧刀,反手抓住黑衣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发出一声惨叫,弹簧刀掉在地上。
另一名安保也立刻上前,与另外两名黑衣男子缠斗在一起,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桌椅倒地的声音、拳脚相撞的声音、惨叫声混在一起,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病房里的顾蒹葭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缓缓抬手,将枕下的加密u盘塞进口袋,那里面存着审计底稿的备份,就算她出事,证据也不会消失。
苏晚守在病床边,紧紧握着顾蒹葭的手,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报警器,随时准备按下。
走廊里的缠斗很快结束,三名黑衣男子被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安保搜了他们的身,除了弹簧刀,还有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显然是用来制造医疗事故的。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安保冷声质问,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