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迹,在塞纳河的水面上划出一道白线,朝着下游疾驰而去,越来越远,很快就成了一个小黑点。
周明带着两名特警快步追来,看着远去的快艇,脸色难看:“对方的快艇是改装过的,速度比我们的快,再这样下去,根本追不上!而且塞纳河下游就是英国领海,没有英国警方的许可,我们不能擅自进入,这是国际公约!”
沈既白跳上码头边的nterpol快艇,周明立刻发动引擎,快艇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激起的水花打在身上,冰冷刺骨。顾蒹葭攥着平板,快速联系莱娜:“立刻对接英国警方,出示国际司法协作文件,请求他们在泰晤士河入海口设卡拦截!”
莱娜的回复很快传来:“已经对接上了,英国海岸警卫队已经出动三艘快艇,在多佛尔港设卡,同时,nterpol已经对傅望川在欧洲的二十三个文物据点展开突袭,目前已经追回了大批中国文物,正在清点!”
顾蒹葭的指尖继续敲击平板,入侵对方快艇的导航系统,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她咬着牙道:“成功了,我给他们的导航设了偏差,现在快艇正朝着法国诺曼底海岸的方向开,能为我们争取十分钟!”
快艇在塞纳河上疾驰,两岸的风景飞速倒退,距离对方的快艇越来越近,沈既白盯着前方的白色快艇,发现对方的速度突然加快,显然是驾驶员发现了导航偏差,直接砸毁了导航系统,凭着经验朝着英国泰晤士河的方向冲去。
“他们疯了!”周明猛打方向盘,避开河面上的航标,“他们想强行冲过英国海岸警卫队的关卡!”
果然,前方的白色快艇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多佛尔港的方向冲去,面对英国海岸警卫队的拦截,快艇上的黑衣人竟然举枪射击,试图强行冲关。沈既白清楚地看到,快艇的尾部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十几个防水的木箱,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中国文物,一旦冲关失败,他们必然会把木箱扔进泰晤士河。
泰晤士河水流湍急,水下暗礁密布,还有大量的泥沙,文物一旦被扔下去,就算能找到,也会被损坏,甚至永远沉在河底,再也见不到天日。
“把速度开到最大,绕到他们的快艇侧面!”沈既白解开身上的安全绳,对着周明大喊。
“不行!太危险了!”周明和顾蒹葭异口同声地阻止,“两艘快艇都在高速行驶,跳船的话,很容易被卷入水下,甚至被螺旋桨伤到!”
“没时间了!”沈既白看着快艇尾部的暗格,黑衣人已经开始伸手去推木箱,他红着眼睛大喊,“文物是国家的,就算豁出性命,也不能让它们沉入泰晤士河!”
周明咬着牙,将快艇的速度开到最大,引擎发出轰鸣的声响,快艇如离弦之箭般绕到白色快艇的左侧,两船之间的距离只有十米,而且还在不断靠近。沈既白深吸一口气,看准时机,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白色快艇的甲板上,手肘和膝盖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混着冰冷的河水,他却毫不在意,立刻爬起来,朝着驾驶舱冲去。
驾驶舱里的黑衣人听到动静,立刻举枪射击,沈既白俯身躲开,抓起甲板上的缆绳,狠狠甩向黑衣人,缆绳缠住了黑衣人的脖子,将他拽倒在地,沈既白冲上去,一拳砸在他的头上,黑衣人瞬间昏死过去。
另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双手抓住一个防水木箱,就要往河里扔,沈既白飞扑过去,死死抓住木箱的边缘,身体悬在快艇外,半个身子浸在冰冷的河水里,湍急的河水冲击着他的身体,随时可能将他卷入水下,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泛着惨白,却始终没有松开。
“沈书记!”周明驾驶着快艇冲上来,顾蒹葭伸出手,想要拉他上来。
英国海岸警卫队的快艇也围了上来,将白色快艇团团围住,几名警卫跳上快艇,制服了剩余的黑衣人。沈既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木箱拉回甲板,顾蒹葭趁机伸手,将他拉了上来,两人都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衣服湿透,沾满了泥水和鲜血。
周明登上白色快艇,打开所有的防水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中国文物,战国的青铜剑、唐代的唐三彩、宋代的书画、元代的青花瓷,一件件都完好无损,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全部都在,一件没少!”周明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眼眶泛红。
沈既白看着木箱里的文物,缓缓抬手,拂去青铜剑上的水珠,眼底满是欣慰。跨洋追缉,历经艰险,终于将国宝追回,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陈默、林舟等人的牺牲,也终于有了回报。
傅望川被nterpol押回中国,与赵秉坤、周砚堂等人一起接受法律的严惩,鹤庐的国内外网络被彻底摧毁,流落在欧洲的大批中国文物,被陆续追回,由专机护送回国,安置在国家博物馆,供世人观赏。
沈既白站在塞纳河的岸边,看着满载文物的船只朝着中国的方向驶去,跨洋的清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水汽。他的手机收到了领导的消息,简短的几句话,却重如千钧:“既白,干得好。清风跨洋,正义无界,守护文物,守护清风,前路漫漫,继续前行。”
沈既白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