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个姚烛(2 / 3)

不招小白脸GB 江挽灯 1907 字 1个月前

己可能犯了个错误。这迷阵诡异万分,未明情况前,抛下姚烛出来寻找出口是不明智的。他们应该待在一起。

容溪遇到了老鼠扮成的假姚烛,姚烛就不会遇见老鼠扮的假容溪吗?

万一她中了套,后果不堪设想。他心中不安,脑中绷紧了一根弦,当即跳入水中原路返回。加快速度逆流而上,一口气返回原始据点。姚烛还在那。她端坐如钟,正在等容溪带回好消息。见容溪匆忙涉水而来,神色急切,她抬起眼睛望向他,“找到出口了吗?”

容溪扑到姚烛跟前,握住她一缕头发,嗅到花香。

容溪忙问:“你没事吧?”

姚烛道:“我能有什么事。”

她敏锐察觉到他的言外之意,“怎么,你有事?”

容溪道:“我刚才看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是老鼠变的。我险些认错。你碰到了吗?”姚烛道:“没有。”

容溪确认她没事,镇定了些许,道:“我们还是不要分开为好。”

容溪捡了一些枯枝,点燃篝火。火光能让人感到平静。姚烛的目光始终凝视着他的脸,饶有兴味道:“吓着了?”

容溪折断枯枝扔进火里,道:“不至于,我是怕回来后你被老鼠掳走。”

姚烛若有所思,喃喃道:“这么担心我。”

护卫的天职就是保护东家,姚烛要是出事,他还上哪领工钱。他定然要以她的安危为重。姚烛光着脚走到容溪跟前,轻轻踢了他小腿,容溪猝不及防,手里拨火的木棍掉在草丛里。他伸手去捡,姚烛一脚踩在他手背上。

并不重,轻轻地碾着。他骨节分明的指骨顶在她温热脚心处。

容溪额头上青筋暴跳,脸色沉了下来。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从没有人这么担心过我。”

姚烛俯身,指甲尖拂过他浓密乌青的长眉,顺着侧脸的轮廓滑到下巴处。

容溪反手扣住姚烛脚踝,将人掀倒在地。姚烛眼中闪过惊诧光芒。紧接着就被容溪的匕首抵在了喉咙口。容溪将她制服在地,隐隐发怒,厉声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假扮她?”

此人头发里虽然染着花香,却举止轻佻,挑逗于他。

容溪两次险些中套,他再也没有好脸色。

姚烛仰颈躺在他身下,道:“还是不像吗?”

外观和细节上,的确天衣无缝,容溪与姚烛相识不久,细微之处根本难以分辨。可这些假冒品最大的破绽在于眼神。前一个柔弱怯懦,后一个欲念深重。跟真正的姚烛相差太远了。

容溪匕首一震,充满威胁,道:“谁指使你来的,你们想做什么?”

姚烛伸手勾了勾他腰带,道:“我喜欢你。”

容溪心生反感,下了死手。被割喉的姚烛再次变成了死老鼠。他的判断没有错。容溪脑海中的思绪缠成一个死结。为什么原路返回,还是没找到真正的姚烛。难道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幻象迷宫吗?他已经被禁锢在里头,不断鬼打墙,遇到的姚烛全是假的。

真正的姚烛到底在哪?

诡异现象叫人坐立难安。

容溪修习法术时,师父曾告诫他,“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是看不到的。”

这回算是遇上了。容溪强压下急躁心情,再次入水,寻找线索。他必须尽快找到姚烛。

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上岸看到第三个姚烛的时候,容溪想也不想直接掏出匕首。这些老鼠精仿佛没有灵魂,吐不出任何有效信息,只会动手动脚,说一些暧昧奇怪的话。

但这次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第三个假姚烛眼中凝聚着神采,打量容溪和他手中锋利的匕首,率先开口:“你想杀我吗?”

容溪不耐烦道:“你们一起上吧,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姚烛围绕他静静踱步,“我们都源于真实的姚烛,是她的影子,也是你心中姚烛的投影,你杀不完。”

容溪道:“不可能。”

姚烛笑意盈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玷污了她的形象。高高在上的姚老板,在你眼中,是包容而强大的,她冷静,且心狠手辣,好像根本没有世俗的欲望。”

容溪的目光跟随她游走,寻找下手的时机。

姚烛道:“殊不知,越是无欲无求之人,欲望爆发出来越是强得可怕。你很快就会领略到了。”

容溪不为所动,这点废话连威胁都算不上,道:“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姚烛道:“你来绿台,不正是为了弄清楚,你母亲是否因姚烛而死?”

容溪攥住匕首的骨节咔哒响了起来,他死死盯老鼠精,眼中瞬间染上杀意。

姚烛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母亲的确因姚烛而死。因为你父亲曾是她的爱宠。你母亲横刀夺爱,姚烛怀恨在心,设计你母亲惨死在战争中。”

容溪冷笑道:“你不过是想引我们自相残杀。”

姚烛道:“你父亲口口声声说,他与你母亲相识相爱,才生下了你。可他为什么连你母亲的生辰都不记得,却对姚烛嗜辣一事念念不忘,每次过年都准备辣椒,盼着姚烛回来。你不过是父母相爱的结晶,而是私情苟合的产物。”

容溪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