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种脏活累活,老板自己会干,轮不到咱们。”
容溪更好奇了:“那我做什么?”
木橙道:“你是火系,我们马上要去一个很热的地方,需要你护法。”
容溪立即问:“什么地方?”
木橙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看了容溪一眼,意味深长,神神秘秘。
容溪目送她背影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心中狐疑更深。姚烛到底想要他做什么呢?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炼丹房,屋内摆着一只丹炉。
炉子上下两头连通烟道,通往地窖外,可排风送气。木橙推门而入,低头钻过那些复杂的管道。只见姚烛立在台前,手里提着一杆巴掌大的小称,称中堆着白色粉末。旁边是一排堆满瓶瓶罐罐的立柜,木架上插着一丛玻璃管,坩埚等复杂仪器。
姚烛戴着面罩和手套,头发也整个挽起,用布包住,只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睛。
木橙随手摆弄玻璃管,敲了敲,听那脆响。她在姚烛面前向来肆无忌惮,张口就道:“那小子怎么傻里傻气。我告诉他,你挖雀王的心是为了吃。他还真信了。”
姚烛摘下她手中玻璃管,“你除了胡扯外能干点正事的吗?”
木橙道:“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挖雀王的心是为了找神器。”
姚烛给她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木橙举起手。炼丹房里的东西,姚烛从来不让人碰。
木橙只有进出的自由。
姚烛道:“退后。”
木橙退了一丈远,有些无奈,“我不碰总行了吧。”
姚烛不理她,自顾配料。炼丹的时候必须专心致志,木橙老是中途闯进来说话。因为姚烛一进炼丹房就得待上十几个时辰。木橙实在等不及,有话必须马上说。木橙抱着手臂靠在旁边木柜上,道:“我还是不明白,神器一事至关重要。你为何要拉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入局。”
姚烛简明扼要道:“他是火系,天赋高。”
容溪的天赋,木橙亲身领会过,知道这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苗子。像容溪这样的火系天才少年,能被她们捡到那是走了大运。可问题的关键是,这也太巧了吧。她们刚好需要火系护法,容溪就突然冒出来,而且还是姚烛在雀王的船上认识的。
“你为何笃定他不会出卖我们?”
“陆家悬赏金那么高,”木橙不得不多问一句,“你真不怕他走漏风声?”
“他不会。”姚烛穿梭于木架丛中,气定神闲,取料,称量。
“为什么?”木橙就纳了闷了。姚烛怎么那么信任容溪。
“他小小年纪,如此天赋异禀,却甘愿囚在海云镇这么个小地方为人奴役。”姚烛将所有粉末都倒进坩埚中,沿着顺时针搅拌,抛出问题,“你觉得是为什么。”
木橙挠了挠额角,莫名其妙:“这我哪知道。”
姚烛剖析原委,入木三分,“说明他有不得不蛰伏隐忍理由。或是躲避仇敌祸患,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一旦揭发我,跟官府和陆家有了牵扯,就等于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那笔赏金在没到手之前便会招致滔天大祸,他不敢。”
隔着丹炉,紫红色火焰熊熊燃烧,姚烛的面庞泛动,像水面皱了的影。木橙无法透过滚烫的空气看清她真实的五官。姚烛调□□箱的进气口,垂落的目光紧盯着刻度,娴熟自然,“我看见容溪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能助我一臂之力的人。”
姚烛有时候非常自负。
在船上,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姚烛就主动暴露了身份。
“他自己知道吗?”木橙反问。
“知道的。”姚烛语气镇定。
容溪目睹她刺杀雀王,追着她游了一夜。
他一定有很多好奇,震撼以及困惑。在强权奴役碾压一切的世道里,怎么能有人敢徒手掏出雀王的心。作为纯粹的底层,他长到这么大,吃过多少苦,擦地板的动作那么熟练。他不在乎大人物的死活,但他好奇姚烛的动机。
既然权贵可以肆无忌惮吃掉弱者的血肉,操纵他们的躯体,买断他们的时间。那么弱者为什么不能反过来,也去吃掉权贵的心。
不管不顾追上岸,疯了一般,索求答案。冷静后他才惊觉,靠近姚烛是相当危险的。
面对姚烛抛出的橄榄枝,他断然回绝。几天后又改变了主意,找到绿台,做出追随姚烛的决定。这个转变的确有些突兀。
姚烛也不太能确定他的心路历程。但看着容溪的眼睛,她能读出强烈的压抑和不甘。似乎这么多年来,他都在等一个契机,甘愿忍受碌碌平凡生活。直到大火焚船那刻,他意识到姚烛就是那个能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毫不犹豫跳下船来。
他和姚烛一样,都是孤注一掷的赌徒。
听完姚烛分析,木橙还是一头雾水,满脑子问号。感觉这两人莫名其妙就看对眼了。压根没有道理。木橙坚持己见:“你怎么想我不管,但我老觉得他别有所图。”
姚烛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少年人心气高傲,欲望满身,乃是寻常事。容溪这个年纪想做皇帝都不稀奇,姚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已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