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一闪而过,抡起手中刀打开角度刁钻的毒针,眨眼间,又是一捧飞针朝着死穴射来。我绕过树干躲避,后背一剑斜刺,冷光直晃眼底。我肌肉绷紧,剑尖刺上后背,犹如针扎,却没有再刺伤半分。
原来有两个人汇合了伏击我,应该是苏一追的那个跟丢了。想着还得要解药,人还是要留活口,先抓打暗器的那个。心思电转间,我已经有了对付的顺序,排除持剑引路人的干扰后,我专心盯住矮个子下手。
不到一刻钟,我就卡住了对方的喉咙,将他一把掼到树干上,整棵树震颤,枯黄的树叶掉了一地。
剩下那人看到矮个子被制伏,当场丢下同伙再次跑路,我封住这人穴道,又奔雷一般冲出去。
深刻意识到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持剑的引路人再也没想反击,只是仓皇逃窜,一旦心乱了,腿法轻功自然也就会落后。不出一里地就被追上,我一掌击中对方后背,他喷出一大口血滚落地面,大喊着:“姑奶奶饶命啊!我不跑了!解药不在我这里,在矮子那!”“你以为你没拿解药就没事?”
给了他几脚,点了穴道后,我托着他的后衣领,将人拎到矮子那。此时,礼四也绑着另一个引路人过来了。
“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活动活动筋骨而已,不错,好狗狗也抓到猎物了。这样看就抓完了。”
我一改冷面,丢下手里这人,对着少年伸手嬉头。他乖巧地弯腰,让我摸摸脑袋,然后道歉。
“对不起师姐,我没保护好师兄,让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