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几回你偷吃糕点,还是我帮你遮掩的。”
“明明一开始捡到你时,你对谁都爱答不理,一句话也不说。”“可当你愿意喊第一声师兄后,你就总师兄长,师兄短,喜欢跟着我。”听他慢慢说出这番话,我脸上的表情归为平静,也被唤醒第一世的记忆,他说的都是美好青涩的同门时期,而且是上上辈子了。“师妹,梦里和梦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明明醒来的时候,这都是不一样的,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坐一排。”
“当然,这些混乱的梦也有很痛苦的,我又为什么会与你刀剑相向,你又为什么会在我怀里咽了气。”
“长大后的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说我们是同门,心里有什么就与你说,那你清楚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了反目成仇。”
“你能告诉我,纠缠了数月的噩梦,仅仅只是梦么。为何真实得好似发生过,那些感受也都刻骨铭心,让我感到苦痛。”“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
苏一的指尖划过光洁的桌面,他眼神里的彷徨使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
我心下波动,却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师兄,梦当然会影响人的情绪。既然你梦到我俩反目成仇,那你有没有在梦里窥见原因。”苏一慢半拍地回忆,随后摇摇头,“没有,但闹成这样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原因,我就是搞不懂。”
“我知道原因,但我不说。”
他瞳孔地震,随后皱眉,“为什么不说呀?”“也许你的梦会慢慢补全的,师兄。”
毕竞把你未婚妻全家送走了,还强上你。
“师兄,你有没有梦到,你下山寻仇,我寻死觅活地非要和你去,然后你带我一块去了。”
“没有。”
“有没有梦到,你寻仇成功后,我俩成亲?”“啊?”
少年的惊愕不似作假,几乎是瞬间给出的反应,“我俩?成亲?师妹你对我一直情绪反复,好好坏坏的,怎么会和我成亲。”我连忙摆手,“非也非也,是师兄不愿意和我成亲。”苏一谦虚道:“怎么看都是你嫌弃的。”
还谦让上了,我一拍桌子,“你要是这么讲,我不嫌弃你,这一世等你复仇结束,你要不要和我成亲。”
“啊?”
“要还是不要。”
换成以往他大概又觉得我疯病犯了,但有了噩梦里的记忆后,苏一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苏一断断续续恢复第一世的记忆,第二世的记忆还没有跟上来,不是像我这样一下子两世记忆全部涌现。
我因为冲击太强了,刚死完就开启第三世,所以变得格外喜怒无常。他这么一点点恢复,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仿佛钝刀子割肉般,好不痛快。“师弟怎么办。”
沉默过后,我等来的不是拒绝,竞然是这个疑惑。这回轮到我惊讶了,迟钝地与苏一对视,他澄澈的黑眸就这么看着我,惹得我心绪起伏。
他什么意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又搞得我浮想联翩的,打死他。我知道了,应该是还没想起关键人物,又联想到梦里的凄惨结局,现实的我对他张牙舞爪,梦里的我对他热情似火,产生混乱的苏一觉得与我在一起可能会规避掉梦里的坏结果。
这不就和第二世的他舍身饲虎一个道理,觉得满足我了,就能走向还算好的结果,而他自己的欲望,是可以舍弃的?我冷静了,我明白了,他只是想安抚我。
“这和师弟有什么关系。"我耷拉着眼皮,不悦道。苏一沉下目光,又陷入自己的情绪思潮中。“没有关系吗,师弟是你选中带回来的,为了让他留下,你能与霍前辈对峙。你让他以我为目标,难道不是想要他取代我?至于为什么取代,我不知道你究竞是恨,还是别的情绪。”
“这些都无所谓,我想要就要,不想要也可以丢掉。”“哦,师弟也太可怜了。”
被我纠缠的你也不是很幸运啊。
我又逗弄他,“别扯那么多,我就问你,要不要和我定亲,你报仇后,我俩归隐去。”
苏一眼巴巴地看着我,“你又不是认真的。”“懒得和你扯,我看你这个状态,是比之前要好些了。”“师妹,我还是感到很混乱。我应该将噩梦当真,还是置之不理。我感觉这个梦很长很长,它会一直存在,直到我能够接受。”“接受?难不成你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些梦境?”“那毕竞是梦啊,相信梦,很怪吧。”
是要将这样的噩梦抛去脑后,还是接受逐渐补全的梦境,苏一很迷惘。“大师到底和你讲了什么,好了两天,你又发作了?”“慧眼大师说我抵触这些梦,所以会错乱,更会影响心神,让我随遇而安,包容且接受。”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又不能说大师这话没道理。对我就是看开,对苏一就是去接受,可看我俩的现状,恐怕都是难以做到的。
苏一在缓慢加载第一世的记忆,而且还不是按照顺序来的,这种错乱颠倒的梦境回忆让他更混乱。而因为相处了这么些年,第三世的他很难去接受这样的苦果。
我本想直接对他提起欧阳雅儿的名字,可我转念一想何必呢,就该让他受苦受累,经历记忆折磨。
那我要不要使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