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苏一究竟梦到什么,又能想到什么,是不是关于前两世,这些都说不准。他听到武林盟主也是有反应的,这还没听到欧阳雅儿的名字呢,就表现出这死样子。
我也是不争气,还在这动怒,修行还是不到家。“哎,你们还放烟花吗?“卓小雷又爬回来了,适时地打断我的猜想,把我踹飞的炮竹一并捡了来。
“放,干嘛不放。“我不爽地命令。
这次礼四点火,院子噼里啪啦的又热闹了。师父和卓来风在闲聊,照看着我们不点燃桌椅。
两刻钟后,沈二面无表情地回来。
我问她,“师兄什么情况?”
沈二一脸沉重:“他现在睡了,还是查不出具体原因,他也不是很疼,就是比较混乱。本来扎针服药也能控制,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出什么问题了,明天好好给他看看。”
“行。”
“章三、沈二,来放烟花啊!”
卓小雷发出兴奋的汪汪叫,看我俩没动,又邀请着:“过来呀,好歹这么久没见,陪我多玩玩嘛。”
沈二懒得过去,言辞犀利道:“去呗师妹,你放养的小狗在叫你。不过家养的小狗可能会不高兴哦。要记得,礼四才是你最好的狗,不要偏心。”我不以为意,但还是过去了,“放烟花还要我守着,真没用。”“这不是想和你一块嘛。"他笑嘻嘻地撞我一下,结果被我的肥肉给弹开半步。
卓小雷瞧着我,忽然想捏捏我腰间的肉,然而刚伸手就被礼四给拽住,对着他笑眯眯地摇头,“卓小雷,不可以捏师姐的肚子。”“你能捏吗?”
“……我也不能。”
“你不想捏吗?你整天跟在章三屁股后面,你是看着她胖起来的吧!”“我想,但也不能。”
你俩在聊什么呢,我没凶礼四,对着卓小雷眦牙,“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敢摸我肚皮,我一屁股压死你。”
“那你这体重还压不死呢,嘿,你也能摸我的肚皮啊。”“只能我摸,不能你摸,再越界就把你打飞到粪坑。”“别别别,我错了。我就是觉得这样也可爱啊。不过,这肉长在别人身上,我又觉得没那么可爱了。”
礼四看着这小子,随后眼神移开了,没发表意见。我就当这傻小子在夸我了,不然他除夕夜得跪在门口跨年。
大年初一,早饭是卓来风做的,说白吃白住不好意思。我看向这位美人娘,她竞是给我道谢,说去年在江湖上,还真遇到一个红豆山庄的庄主,对她很是殷勤。
因为牢记我的提醒,也被卓小雷严防死守,卓来风并未与这位庄主有过多牵扯。
这样其实不仅仅是救了卓来风,也是救了红豆山庄全庄人的性命。我问卓来风年后去哪里,她说想带儿子去沙漠一趟,听说大漠那边的某个地方埋了地下古国,里面有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消息不保真,也没多少人相信,更像是一个传说。想了想,我将自己压箱底的讨账本拿了出来。之前在南疆找梦竹花,路上救了不少人,没钱求救的就让他们画押签字,以后帮忙办事来还人情。我觉得这个给卓来风母子挺好的,在江湖上也多份助力。“这么多人情,都让给我了?"翻着这账本,她很是惊讶。“收下,我需要你俩给我送消息,当然是有舍有得,也希望你俩好好活着。”
“哈哈哈,三姑娘真是阔绰。”
这边打点好了,我马上就跑去苏一的房间。沈二已经在给他把脉,礼四也在这里候着,一番问询,还是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其实除了会做噩梦,看到一些熟悉的场景,也没什么影响。你俩到时候也别给师父多说,免得他担心。"将护腕给带好,苏一宽慰地说。沈二叹口气,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我是看不出你有什么症状,就是噩梦睡不好觉,导致的疲倦忧思,等调理好了,自然没有问题。”礼四看一眼我的面色,提议道:“我给爹写信,让他派名医过来。”沈二:“要是能这样,那是最好不过。”
苏一却摆手:“不用。”
“为什么不用。”我一屁股坐在他床边,凶巴巴地盯着他。苏一被我的样子逗笑,“就是一种感觉吧,二师妹给我扎针,我已经能睡整觉了,梦里面的情绪不太好,但醒来后也没影响什么。我觉得身体方面没问题。有二师妹就足够了。”
他或许有在逞强,又或许是真的觉得问题不大,相信沈二的医术。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自己的心绪也是比较乱的,就这样顺其自然吗?可我若阻挡,真的有用么?我不是也期待着他和我一样在回忆中挣扎痛苦么,想想以前的纠葛,他本不该置身事外。“哎。”
我长叹一声,把另外三个看懵了。
沈二:“你叹什么气,又不是你做噩梦睡不着。”我:“我也做过噩梦啊。”
沈二笑了:“就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能做什么噩梦?”苏一虽然知道我并非那么头脑空空,可他也确实不知道我能忧心·惊惧何事。只有礼四明白,我的噩梦中会有什么。我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放任道:“师兄,随便你吧,不请外面的大夫就不请。反正师姐并不差。”
沈二有点不自在地转开视线:“…好端端还夸起我来了。”我这么一本正经地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