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2 / 3)

,与我正面对上。

“虽然想不起来了,但应该和娘没有关系,想不起来正好,免得扰我思绪。”

他这么说,有没有可能,是在欺瞒我?就像第二世那样。我仔细辨别他的神情,也可能是我眼拙,看不出什么隐藏,只有那双漆黑眼眸的纯粹。第二世的日记事件让现在的我多了一份怀疑,徒劳追求什么心意相通,前两世我与苏一都通不了,还不如打同门情谊这张牌来得好。“师兄,若是噩梦频繁,找二师姐看看,抓些药调理,总这么睡不好也不行。”

“你说的是,我回去就找二师妹。”

“还有,师兄。如果记起了噩梦内容,有什么心事,都可以来找我倾诉,我一定会为你排忧解难,我们可是同门啊。”看到我摆出这副善良师妹的样子,苏一震惊地睁大眼眸,看得出来他很吃惊了,好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惊讶过后,他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感动,“师妹,感觉你成长了。”“所以师兄,有什么心事,有什么困惑,若是想起了什么,更要与我说清楚。”

“想起什么?”

“嗯。想起了一些什么过往的话。”

“我怎么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说得好像我失忆过似的。”“你现在是不明白,若你有明白的那天,也就不会困惑了。”我抿唇笑,飞身一跃,从他站立的那块高石上跨过,不明所以的苏一虽然纳闷,却还是追了上来。

我适时地抛出感情牌。

“师兄,我们是同门,情同手足,你有什么事别隐瞒我。”“那就依你的,师妹。”

这骚猪,要是和他谈情说爱,他怕是要退避三舍,走同门情谊,他倒不会回避了。

我每一次重生都带有前世的记忆,第二世苏一清楚一些事,完全是因为我写了日记。就是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又有不同,多个心防范也是好的。如果苏一会恢复第一世、第二世的记忆,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态度。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吧。

我竟是隐约有点兴奋,凭什么只有我记得呢。回了门派,雪就下大了,礼四在大门口等着。看到他时,我那种想折腾苏一的想法平息了些。

礼四给我抖掉头上的雪,苏一去把腌肉给处理悬挂,下午时,就去找沈二开药方扎针。

喝药应该是奏效的,他今日就睡得比较早。晚上,我如鬼一样翻窗进了苏一的房间,在他床头盯了一阵,少年呼吸均匀,看上去比在瀑布睡着时来得安稳。

没有打扰他,我又翻窗离开,然后碰见了从我房门口出来的礼四。他望着我从苏一窗户跳出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朝我走了过来。廊道悬挂的灯笼映照在走廊,光影在他的头纱下划过,看不清礼四的神色。很快,他来到我身前,“师姐,怎么了吗?”“师兄这几日总做噩梦,没怎么睡好,我就看看。”“刚才二师姐给我换药的时候,我听她提过,师兄还好吗?”“现在睡得死猪一样,不用担心了。”

“嗯,那就好。”

“你在我房里干嘛?”

“师父练功饿了,说要煮面当宵夜,让我来问你吃不吃。”“吃!怎么不吃。”

跟着礼四去灶房觅食,师父就知道我不会放弃宵夜,煮了面还放了煎蛋和卤肉片。

我俩捧着碗在这狂嗦,不吃的礼四在打扫灶台,将灶膛里的柴火熄灭。吃过宵夜,又歇息了一阵,礼四才端来洗漱用具伺候。漱了口,泡着脚的我坐在床边,望着窗口的雪,思绪逐渐飘远。苏一是不是有恢复前两世记忆的可能,他又会如何面对,一切从来过,是不是我与他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第三世一无所知的他,应该会喜欢一个善良的师妹,而不是偏执的师妹。拥有了所有的记忆,或许我们就不再单纯了。我也是复杂的。

对于苏一,我又稀罕,又装得不屑一顾。

那礼四呢,他要怎么办。

用布巾给我擦拭白胖似馒头的脚,蹲在我面前的礼四说道,“师姐,睡吧。”

我回过神,“还没擦面膏。”

“我给你取来。”

他去梳妆台翻找,拿了瓷盒递过来,我随便挖了一块往脸上涂抹,发现自己的脸真是汤圆一样软糯有弹性。

躺平盖上被子,出门倒了水的礼四又回来了,他将蜡烛吹灭,“师姐,好梦。”

“嗯嗯,你也早点睡,别练功了。”

“嗯。”

在被子里拱了拱,我不自觉地看向礼四的背影。他退出门槛,将两扇门轻轻阖上。

莫名有一种现在的生活还不错的感觉,好像没那么苦大仇深了。第二天,我去找沈二,询问她关于苏一的情况。沈二现在是真有两把刷子了,苏一找她扎针吃了药后,夜里多梦的问题有所改善。但似乎出现了另一种现象,就是他能依稀记得一些梦里的事情了。不过只能记得一点点,只是梦境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比如门派的牌匾,或者是他自己在练功,又或者是谁的背影。

这状况就像点一份牛肉面,牛肉和面都没有,只有汤。“师姐,有没有办法让师兄不再做梦。"我说道。“顶多让他安神,调理情绪,以前也背负血海深仇,都没有这样。现在忽然噩梦连连,真是奇怪。”

“那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