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牛大夫看得起,不过我到底是江湖门派弟子,万一今后出了什么事,那些江湖恩怨可是会溯源找过来的。你真敢收啊?”
牛大夫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想了想行医多年来遇到的医闹,他顿时疯狂摇头。
“对了,牛大夫,我武功也没练到家,还要给师弟治脸。今后我初三、初十、十四、二十四来你医馆帮忙,你看成吗?”“哦,成的成的。”
成功绝了牛大夫挖墙脚的念头,沈二可以的。一行人又去了去年的酒楼庆生,点了一桌大餐,我抓起猪蹄就啃,没有丝毫偶像包袱。
如果没有当场吃完,沈二就要打包回去,第二天又吃剩菜。我一个人干掉三分之一,大大地减少了剩饭的可能性。
沈二看我这么胡吃海塞,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肉,“你这两年胖了不少啊,师妹。”
我深吸一口气,运气下沉,肚上的软肉顿时变得如木板那样硬,隐约有腹肌的沟壑,沈二惊愣地戳着,手指头戳痛了,都没能破我防。一巴掌拍肚皮上,我得意道:“现在本门的功夫,我只比师父弱,你们可都赶不上我。”
沈二:“这和你吃胖有什么关系。师父也不胖啊。”“哦,我打算横向发展,看到我沙包大的拳头了么,别惹我生气。”沈二连忙和旁边的苏一换了位置,端起手里的茶水喝,不敢再吐槽我半个字。
这个生辰一过,苏一就十六岁了,真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也难怪总被看上。从酒楼出来,我搂着沈二走在前面,频频回头看后面和礼四聊天的苏一。对上我的视线,苏一微笑,“师妹,怎么了?”我转回头,对着沈二嚼舌根,“你有没有觉得师兄越来越骚了。”…不觉得,但越来越俊俏倒是真的。”
“差不多啦。”
“骚和俊是怎么差不多的?”
“他活着就是在勾引人,杀了师兄吧。”
沈二已经习惯我这么针对苏一了,完全不会再害怕这种屁话,反而说道:“也幸好你造谣他不能生,不然多少媒人来说亲。他肯定志不在此的,得了清净。”
“他又不是和尚,只不过没遇到那个人罢了。装什么小白花呢。“我翻了个白眼。
“对了师妹,我打算过几日就开始治疗师弟的脸。”“你有万全把握了?”
“七八成吧,在生长阶段更好调整,我怕长大了更难。只是这次用的方法,是要把他现阶段脸上的疤痕给腐蚀掉,再用梦竹花调配的药物刺激皮肤血肉恢复。”
“行!”
看我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沈二苦笑,“你倒是应得轻巧,这个过程必然是痛苦且漫长的,搞不好要治疗一年半载。”“放心,师弟受得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师弟肯定也是听你的。”“你就放心心弄呗。”
“要是没弄好,你不会宰了我吧。”
“怎么会,我只会把你丢水井里,再往下砸石头。”生辰以后,大家都年长一岁,师门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每个人都在努力练功。当然,偶尔有空也会去赶集,或者帮忙师父做些帮工的活儿赚家用。礼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去家书一封,不管自家回不回,他都会写。他的牙都长好了,肩膀的伤也恢复,又开始给我洗衣服干活。沈二调制了好几次的药,还拿生猪肉做实验,看药效的腐蚀效果。有一次我们在药房围观,看到药水让整块猪肉都化为血水。我抓着沈二的衣领,问她是不是想毒死我的狗,沈二自知理亏,擦着脑门的汗,跪求我放过。
不过这种研制失败的药水,用来当毁尸灭迹的药还挺好的。一大早,被公鸡打鸣吵醒,我人还没出门,鞋子已经飞出去击中公鸡。冬去春来,山里回暖,赤脚踩在石板上也不是那么冰凉。打着哈欠去捡鞋子,来了兴致,我以指为剑,在院中练起无锋剑法。心法都会背了,招式只会上部,下部还未学。
背后劲风起,我回眸挑指,眼下黑影划过,是苏一拿着树枝攻来。我双臂一展,凌空后撤数步,少年迎面追击,与我切磋的心思不减反增。“师兄,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试试。”
他笑着对我勾勾手指。
看得我想掰断他挑衅的手指,指关节捏得咯吱响,我就不用剑招了,而是《独步神功》中的掌法。
妄图用树枝抵挡我的掌功,若不是他灌注真气,巧妙卸力,树枝早已被震断。
我俩在院子打斗,房顶上的公鸡叫着飞走,引来了另外两个。沈二还想过来劝架,被礼四给拽住胳膊,也不让她去告状。轻松过了百招,忽觉身下一股热流,我没当回事,依旧打得亢奋,眼看着要一掌轰上苏一的面门,沈二一声大叫。
“师妹!你一一”
掌下收力,我旋身落地,只见苏一脱了外衣遮挡在了我的腰间,随后一把抱起我,将我送去了房间。
礼四随后紧跟而来,最后才是跑得慢的沈二,我坐在凳子上,又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流动。
低头一看,裤子有血,竞是来了月事,这才后知后觉到黏糊的不适,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感觉。
我淡定地将苏一的外衣还回去,倒是没弄脏,沈二先去拿了自己没用过的月事带给我用,她本来还想教我,但发现我会用,也就拉着另